她从树上跃下,轻盈地落在地面上,转身要走。
尚灵冬看着她的背影:“你就是刑旧?”
女子愣了一下,回头:“你认得我?”
尚灵冬道:“孔雀化人,美艳绝伦,以你世间少有的容貌,我猜你应该就是刑旧。”
刑旧微微一笑:“原来是有备而来。”
客景初看着远处一片狼藉的寺庙,疑惑道:“你为何要在寺庙里放火?那些和尚招惹你了?”
刑旧冷哼一声:“你以为,他们是真的和尚?”
客景初道:“难道不是吗?”
刑旧道:“他们不过是几年前的一伙山贼,剃了头,在这里假装和尚,骗百姓的香火钱。百姓们省吃俭用,虔诚供奉,他们却花天酒地、左拥右抱。放把火,算便宜他们了!”
白应笑一拍巴掌:“原来是这样,那些人着实该死。这火放得好,应该再多烧一阵,烧得整座寺庙都化成灰,那才痛快。”
尚灵冬无奈地看他一眼,他立马闭嘴。
刑旧冷冷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尚灵冬道:“我们想问你一个问题。”
刑旧盯着她的眼睛:“无论你们问什么问题,我都不会回答。”
尚灵冬疑惑不解:“为什么?”
刑旧仰起头:“因为,你浇灭了我的火。”
她一挥手,从众人眼前消失了。
尚灵冬叹口气:“这下可好,第一次见面就被记恨上了,以后这地图还怎么要?”
客景初道:“工夫不负苦心人,只要我们多些耐心,说不定,她会同意把地图借给我们描摹一份。”
四人决定先去沅水县城,找家客栈,好好吃顿饭,再睡一觉。
马车驶进县城,驶入一条相对繁华的街道,停在一家名为“沅水客栈”的店铺门前。
走进客栈,里面的装潢虽不豪华,却也整洁干净。
客景初让店小二收拾出四个房间,店小二接过钱,安排好房间,又乐颠颠帮他们拴好马车。
四人在一楼大堂找张空桌坐下,要了几道小菜和几碗米饭。
白应笑吃得一脸享受:“别看这家店小,做的菜还真不错。”
尚灵冬夹一筷子青菜:“是你好几天没正经吃饭的缘故吧?”
白应笑点点头:“跟这个也有关系。”
客景初道:“好吃就多吃点,吃饱了睡一觉,明天我们就上山。”
白应笑放下筷子,拍拍肚皮:“饱了饱了,再吃就要哕出来了。”
望辰瞪他一眼:“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这么恶心的话。”
四人吃完饭,正打算各自回房休息,不知从哪传来锣鼓唢呐的声音。
尚灵冬道:“这也太高雅了吧,吃饭还有人给配乐,只是配的晚了些,饭都吃完了。”
客景初侧耳倾听:“好像是在办丧事。”
白应笑瞪圆眼睛:“我说怎么还伴着哭声,原来是丧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