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用胳膊肘推她背心:“快去快去,饭好了叫你们。”
尚灵冬被他推着,就势往客景初房间走去,走到门口,听到里面传出几声咳嗽和低低的交谈声。
她敲敲门,听到一声“请进”,推门进去。
客景初正靠在软枕上,将空药碗递还吾安。
吾安见尚灵冬进屋,意味深长地看了客景初一眼:“你们聊,我出去了。”
尚灵冬忙道:“怎么我一来,吾大夫就要走了?我打扰你们交谈了吗?”
吾安道:“我们本也没说什么,不过是送药时聊了几句,这会儿我要去给药园子浇水,就不在这陪你们了。”
客景初道:“你尽管去忙,不用管我们。”
吾安走后,尚灵冬低头站在门口,看上去有点局促。
客景初笑着招呼:“过来这边坐,怎么换个新地方,你对我也陌生起来了?昨天还为我采药,今天就不认识了?”
“哪有……”尚灵冬走到床边,背对他坐下,“你感觉好点了吗?”
客景初想了想:“不太好。”
尚灵冬忙扭过身,上下打量他:“哪里不太好?我去叫吾大夫过来。”
客景初笑了笑:“刚才你背对着我,我看不到你的脸,所以不太好。现在你转过来,我看到你的脸了,就没什么不好的了。”
尚灵冬又羞又恼,腾地一下站起来:“我走了,你自己待着吧!”
客景初抓住她的胳膊:“别走,我不胡说八道了,再陪我待会儿。”
尚灵冬轻哼一声,坐回床边。
客景初咳了几声,看着她的肩膀:“还疼吗?”
尚灵冬道:“早就不疼了,被咬的时候也没觉得疼,只是麻麻的。”
客景初皱紧眉头:“这段时间不要提重物,纱布要经常换,伤口不能沾水——”
“知道了,”尚灵冬歪着头,“吾大夫早就嘱咐过了。”
客景初沉默半晌,放低声音:“你昨天为何愿意冒着危险,为我上山采药?”
尚灵冬被他殷切的目光盯得有点不自在,想了想道:“吾大夫要为你施针,去不了,望辰要去找千年珍珠,也去不了,白应笑不会法术,更去不了。所以,只能我去了。”
客景初嘴角抽了一下:“就这样?”
尚灵冬耸耸肩:“就这样,不然因为什么?”
客景初垂下眼帘:“没什么。”
“我能进去吗?”白应笑在门外问道。
客景初道:“进来吧。”
白应笑推开一条门缝,探出头:“客大哥、冬儿,饭好了,你们是出来和我们一起吃,还是把饭菜端进来吃?”
客景初撩开被子,起身下床:“出去一起吃吧,我现在好多了,总不能一直窝在床上,该下地走走。”
他身体还很虚弱,刚一站起来,身体摇晃几下,险些摔倒。
“小心!”尚灵冬扶住他,“你的伤才刚好,不要逞强。要不我把饭菜端进来,你就在床上吃吧。”
客景初低头看着她慌乱的表情,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笑:“不必担心,我没事。走,吃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