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灵冬拔剑:“客城主,您针对的人是我,不要牵连其他人。要打要杀,尽管放马过来。”
侍卫们得了客重善命令,全部向中间聚拢,包围圈越缩越小。
四人被逼至角落,只得放下情面,拿起武器,奋力抵抗。
院子里一时人声嘈杂,刀剑飞舞,乱成一团。
突然,尚灵冬浑身一软,像是瞬间被抽光所有力气,她以剑拄地,单膝跪地。
客景初急呼:“冬儿!”随之身体摇晃几下,也跪倒在地。
望辰、白应笑同他二人情况一样,四人皆失去行动能力。
客重善大声道:“控制住他们。”
侍卫们围上来,将四人双手反剪,扭到身后。
客重善盯着客景初的眼睛:“你说不让任何人碰你的朋友,你现在倒是站起来,阻止我啊!”
客景初不可置信地看回去:“父亲,您竟然……竟然给我们下毒?”
客重善转着拇指上的扳指:“他们几个不值什么,可你毕竟是我的儿子,我怎么可能给你下毒?不过是叫人在酒里加了点安神药,让你们好好休息几天。”
客景初咬着牙:“父亲,您太过分了!”
客重善轻蔑一笑,指着尚灵冬,对身后侍卫道:“把她脖子上的玉佩摘下来,小心拿好,不要摔坏。”
三四个侍卫一步步逼近尚灵冬。
尚灵冬用力抬起胳膊,横剑一挥,大喊:“不要过来!”
她这一剑挥得毫无力道,侍卫们躲避及时,未被伤及分毫。
然而,当侍卫们再次靠近时,客心剑红光乍现,火凤火球一般冲到他们中间,旋转飞舞。
一瞬间,侍卫们的衣服鞋子都起了火,再也顾不得去摘什么玉佩,哇哇大叫着跑去找水。
客重善眼睛随火凤快速移动,下令道:“高则,把它给我收了。”
一名黑衣男子走出人群,应道:“是,城主。”
只见他闭眼掐诀,猛一睁眼,右手抬起,掌心洒出一张银丝状大网。
银网像长了眼睛,直奔火凤而去,将火凤牢牢罩住。火凤啼叫几声,在网中左冲右突,终究无法挣脱。
黑衣男子用力将网一收,火凤缩成一团,被他提在手中。
客重善满意地点点头:“你们都让开。”
侍卫给他让出一条路,他嘴角带笑,朝尚灵冬走去,俯下身,要去摘她项间玉佩。
客景初见到这一幕,奋力起身,踉踉跄跄走到客重善身后,抓住他的衣角:“父亲,您不要逼她!”
客重善将客景初推倒在地,怒道:“你这个不孝子!”
他右掌带风,直取尚灵冬项间玉佩。
就在客重善的手即将触到玉佩的一瞬间,玉佩发出耀眼的白光。白光四射,有如日光般刺眼,整个院子里的人都捂住眼睛。
客重善只觉整条右臂又麻又痛,人已被一股莫名力量弹出二三丈远,四仰八叉摔在地上。
客景初放下手臂,大喊一声:“父亲!”
几个侍卫簇拥上前,七手八脚扶起客重善。他被扶起后,猛咳一阵,轻轻揉捏右手,若有所思地盯着那块玉佩。
过了半晌,他面无表情道:“将她们三人分别关押起来,严加看管,什么时候同意归还玉佩,再来向我禀报。”
他又斜了客景初一眼:“带上二公子,跟我回去。叫人布置礼堂,广发喜帖,三日后,迎娶十方城城主之女石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