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陶醉地回忆:“以前,我跟我家大表哥去过一次,那里面的姑娘,个个美若天仙……”
客景初截住他的话:“你只管告诉我们怎么走,其它不必多说。”
店小二回过神来,指着窗外:“您二位沿着窗外这条街一直往前走,走到来福酒馆,往南拐,再一直走,走到头就是了。”
客景初道:“多谢,你下去吧。”
店小二把抹布往肩上一甩:“好嘞,我去招呼别的客人,您二位慢用。”
吃过饭,尚灵冬和客景初来到二楼客房,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一早,他们走出茶楼,按店小二说的路线走,果然,很快就看到街角处有一座富丽堂皇的三层小楼。
楼前站着几个衣着艳丽的妙龄女子,楼里有缠绵悱恻的乐声传出。大门上方挂一块朱红色牌匾,上面用金粉写着“醉星楼”三个大字。
站在楼前,尚灵冬道:“应该就是这里。”
客景初问她:“你是想在外面等我,还是想跟我一起进去?”
尚灵冬扇着扇子:“来都来了,当然要进去参观一下。”
二人刚走进醉星楼,就被一群美貌女子围在中间。
“公子,小女子为您弹奏一曲,不知公子想听什么?”
“公子,来我屋里,咱们喝一杯交杯酒,好不好?”
“公子,你摸摸,我这件衣服,料子如何?”
二人挥退一众美人,目不斜视走向二楼。
楼梯上一个浓妆艳抹、身材粗壮的女人看见他俩,一扭一扭地朝他们走来。
她抿嘴笑道:“二位公子,我这醉星楼里的姑娘,没有能入得二位法眼的?”
尚灵冬道:“我们是来找人的。”
女人道:“找什么人?”
尚灵冬道:“白万金。”
女人瞪大眼睛,在二人身上扫一遍:“白老爷的确是这里的常客,你们找他做什么?”
客景初道:“我们有事要和他谈,还请告知他在哪个房间。”
女人眼珠一转,用长长的指甲挖着耳朵:“来我们这找乐子的客人,哪个希望被人打扰?你们现在去找白老爷,不方便啊。”
客景初掏出一块碎金,递到女人面前:“我们只和他说几句话,说完就走。”
女人接过金块,在手里掂掂:“就只说几句话?”
客景初道:“对,就只说几句话。”
女人往楼上抬抬下巴:“三楼左转,最里面那间。”
二人来到三楼,转几个弯,远远看见最里面那个房间门口,站着五六个仆人。
走到门口,几个仆人拦在面前:“站住!你们是什么人?要做什么?”
客景初道:“我们要找白万金谈些事情。”
其中一个方脸仆人道:“我们家老爷正忙着,不见客,你们回去吧。”
客景初又掏出一块碎金:“麻烦让我们进去,我们说几句话就走。”
几个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接话。
方脸仆人犹豫一会儿,压低声音道:“今天我们若收了你的金子,放你们进去,可能明天就会丢了这份差事。不行不行,你们回去吧。”
尚灵冬有些不耐烦:“怎么这么大的架子?说几句话都不行吗?”
仆人们不约而同地“嘘”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