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老妇人拽拽她的衣角:“快别说了,小心被人听去,祸从口出。”
两位妇人选好糖人儿,塞到孩子手里,匆匆离去。
尚灵冬喃喃道:“陵墓、白骨……我们去城外修建陵墓的地方看看吧。”
客景初从草靶上摘下一朵糖做的玫瑰花,递给尚灵冬:“那个地方我熟悉,可以给你们带路。”
白应笑挠挠头:“客大哥,城外修建陵墓的事,你也知道啊?”
客景初又从草靶上摘下一头糖做的小猪,递给白应笑:“我平时虽不常在家里,但这件事城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怎会不知道?”
他掏出几枚铜钱,递给卖糖人儿的小贩,三人信步朝城外陵墓走去。
天高云淡,群山环绕,果然是一处好地方——如果忽略掉眼前这一坑累累白骨。
白应笑看得目瞪口呆:“怎么这么多?看这些白骨的数量,不止千人吧。”
尚灵冬蹲下,捡几块骨头细看:“很多骨头上都有兵器造成的外伤,的确有可能是战死的士兵。”
他们继续往前走,查看坑里的情况。
“哎呦!”白应笑没注意脚下,被一节白骨绊倒在地,一抬头,和眼前的骷髅来了个深情对视。
“我的妈呀!”他手脚并用地向后倒退,退了几步,后背撞到一条光滑的大腿上。
“哟,这是怎么了?”在白应笑头顶上,一个妖媚的红衣女子俯下身,捏住他的下巴,“这位俊俏的小公子,初次见面,就想占姐姐的便宜啊?”
白应笑一骨碌爬起来:“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占你便宜。”
尚灵冬、客景初二人听到这段对话,一齐回头,看向他俩。
红衣女子望向客景初,笑得更加妩媚:“客大阁主,一段日子不见,有没有想我呀?”
客景初眉头微皱:“你怎么在这里?”
红衣女子扭动腰肢走向他:“你在哪,我就在哪。”
客景初压低声音:“封流灯,你不要再来找我,好好过你自己的生活。”
“嘘!”封流灯将食指贴在唇上,“叫我灯灯姑娘,快叫啊!”
客景初清了清嗓子:“我们在做正事,你去别处闲逛吧。”
“正事?”封流灯娇笑一声,“客大阁主,你原来可不是这么对我的。想当初,你追着我满世界跑,我想躲都躲不掉,那时,你可没说我耽误了你做正事,没让我去别处闲逛。”
客景初神色一变:“你别胡说,我什么时候追着你满世界跑了?”
“你还想不认账?”封流灯娇嗔道,“我这人也没有别的爱好,不过是喜欢找几个良家男子,供我取乐,而且好吃好喝养着,从不亏待他们。”
客景初无奈:“你怎会把囚禁别人说得如此轻描淡写?”
封流灯像是没听见:“当初,你非逼我遣散了他们,还要我改邪归正。你说,你那么做,叫我怎么想?”
客景初道:“很显然,我那么做,是不想你继续害人。”
“不不不!”封流灯摇动食指,“你那么做,是因为你对我一见钟情,见不得我与其他男人玩乐,想要独占我。”
”你真的理解错了。”客景初仰天长叹,“当时,多地发生年轻男子失踪案,我们经过调查,查到你身上。但你行踪诡秘,我们不得不紧紧追踪,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