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一鞭子照着尚灵冬抽过去。
尚灵冬纵身跃出马车,拽住鞭尾:“这位姑娘,话还没说几句,就用鞭子抽人,这样不好吧。”
石隐隐手上用力,想把鞭子从尚灵冬手里拽回去,尚灵冬一松手,她后退几步,扑通一声坐在地上。
几个仆人见状,赶紧围过来,有的搀她起来,有的拍掉她身上的泥土。
石隐隐气得满脸通红,推开仆人,一抡胳膊,扬鞭又要再抽。
“够了石隐隐,不要再胡闹!”客景初挡在二人中间,夺过鞭子,“车上这两位是我的朋友,是忠义城的贵客,你若再敢对他们无礼,就回你的十方城去!”
石隐隐眼里泛起泪光:“景初哥哥,你竟然为一个外人大声吼我,还要赶我走!”
客景初越过她,对她身后仆人道:“带你们家小姐回城,不要让她到处乱跑,再惹出什么乱子,没人能保得了她。”
仆人们齐声道:“是,二公子。”
客景初转身握住尚灵冬手腕:“我们上车。”
车子重新启动,石隐隐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客景初,我要把今天的事告诉客伯伯,说你从外面带了个女人回来,看你怎么向客伯伯交代!”
客景初无奈叹气,拉过尚灵冬的手,展开手掌,仔细查看:“你的手没事吧?”
尚灵冬抽回手:“不过是抓了一下鞭子,能有什么事?”
客景初低声道:“没事就好。”
白应笑挤眉弄眼:“客大哥,刚才那位和你是什么关系啊?”
客景初背靠车厢:“她家和我家是世交,我们小时候经常在一起玩。”
“哦……”白应笑拉长声音,“青梅竹马啊!”
客景初瞄了尚灵冬一眼,见她没什么反应,才慢悠悠道:“从小在一起玩的不一定是青梅竹马,也有可能是避之不及的冤家。”
尚灵冬问:“刚才那些人好像都认识你,你之前在忠义城生活过吗?”
“其实没想瞒着你们,只是之前没人问,所以一直没提。”客景初解释道,“我父亲是忠义城城主,我从小在这里长大,因为一些原因,我有段时间没回来了,这次路过,也算是回家看看。”
尚灵冬道:“原来如此。”
马车终于行驶到城门口,守城士兵拦路盘问:“车上是什么人?来忠义城做什么?”
客景初问望辰:“到城门了吗?”
望辰:“到城门了。”
客景初撩开布帘,露出脸:“是我。”
守城士兵看到客景初,齐声叫道:“二公子!”低头退到一边。
马车在城里行驶,没再受到任何盘查。此时已近傍晚,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街上空无一人。
尚灵冬看向街道两旁:“这个时间段,本该是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候,街上却这样冷清,看来鬼魂士兵的事对这里影响不小。”
客景初叹道:“是啊,没想到才两个月,这里竟变得如此萧条。”
又道:“先不管那么多,等会儿进了家门,大家不要客气,先吃顿热乎饭菜,再洗个热水澡,然后好好睡一觉,去去这一路风尘。”
马车停在一座富丽堂皇的宅院门前,众人下车,好奇地四处张望。
一个满身贵气的年轻男子迎了出来,径直走到客景初面前,双手搭在他肩上:“景初,你终于肯回来了,快随我进屋。”
客景初望着那双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眼睛,低低唤了声:“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