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鸣野像是往常一样搭着我的肩膀,道:“我弟弟,严小冬。”
“你好小冬弟弟,我叫张洋。”
“你好张洋哥。”
“王胜和七仔呢?”张洋似乎也认识徐鸣野别的朋友。
徐鸣野一本正经地道:“实习呢,一个个都忙得很,只有我和我弟弟还是青春四射的学生仔。”
我:“……”
……哪来的脸。
张洋明显和我想到一起去了,顿时声情并茂地呸一声,笑骂:“喝假酒了是不是,老子给你一拳。”
“不敢喝。”徐鸣野也笑道。
张洋就住在岛上,家人和这里的许多人一样,祖祖辈辈都是靠山吃山靠海吃海的渔民。最近几年岛上旅游业逐渐发展,张洋家里开了农家乐,还有正在装修的房子,打算后面改为民宿。
徐鸣野照例骑车载我,张洋给我们指了个方向,说那边是游客比较少去的,叫我们中午玩累了就去他家蹭饭。
徐鸣野按了下喇叭,看着我道:“走。”
“头盔。”我道。
“摔不着你。”徐鸣野笑了笑,“摔着你了我天天伺候你行不,安全意识要不要这么强……”
我想了想,也笑道:“那还是算了。”
岛上道路高低起伏,徐鸣野开出去一段路后,我们的视野很快开阔起来。有一段是下坡加上拐弯,阳光从云层后直射而下,蔚蓝海面波光粼粼闪着金光,风鼓动着徐鸣野的衣角,画面美得几乎令人失语。
“以前好像有个老电影在这儿拍的。”徐鸣野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叫什么?”我问。
“忘了。”徐鸣野说。
我们把车停在海水浴场附近,这里修了一排小木屋式的建筑,有些出租了,有些则关着。开着的那些店铺大多卖一些常见的零食和玩具,尽头还有洗手间和淋浴间。
“下水吗?我教你游泳?”徐鸣野问。
“不下。”我说,“我就坐在这儿等你。”
徐鸣野没有意见,直接去换了泳裤。这回他学乖了,防晒霜拿在手上像不要钱似的往身上抹。
我坐在阴凉处看他,徐鸣野光着上身,双腿修长,他抹完脸和胸后朝我走来,道:“后背。”
“行。”我就知道他会说这句话。
徐鸣野于是转过身,在我面前蹲下来,我把防晒霜挤在手心里,然后再帮他涂满整个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