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白小姐跟我走一趟吧,我家里有一些特殊的原典,也许能压制住她脑海里的东西,然后再慢慢进行剥离。”
夫妻二人有些犹豫。
“溪溪,你的意思呢?”白林转过头徵求女儿的意见。
白溪抬起头,目光复杂的看了仲昭一眼。
“我跟他去。”
。。。
白林夫妇不敢耽搁,立刻安排了家里最好的车,护送著二人出发。
仲昭好奇的打量了一下车里的装饰,看向坐在角落里的白溪。
“我很好奇。”仲昭打破了沉默。
“昨天我说要帮你清洗记忆,你不愿意去,今天为什么同意了?”
白溪转过头来看他。
“我不想看到爸妈再担心下去。”
“没有了?”
“还有。。。”白溪的声音变得很郑重。
“昨天很抱歉,这段记忆確实像你说的那样,很痛苦。。。非常,非常痛苦。”
“我一整晚都没睡著觉,总感觉能听到人在我耳边惨叫。。。我感觉快要被逼疯了。”
看著女孩脆弱又强撑著的模样,仲昭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事未经歷不知难,我们也不认识,互不信任很正常。”
车子缓缓驶入了仲昭家的小区。
这是非常老旧的一个小区,墙皮剥落,楼道里贴满了疏通下水道的小gg。
白溪从车上下来,看著眼前的老破小,有些发愣。
“你就住在这里吗?”
在她的印象里,像仲昭这样的人,哪怕不住她家那样的大別墅,起码也会住一些。。。正常地方?
“嗯哼。”
站在一扇满是抓痕的防盗门前,白溪的目光再次变得复杂。
“你家里是不是养了宠物?”她指了指抓痕。
“对,养了一只猫,一条狗,非常可爱,你会很喜欢她们的。”
可爱。。。吗?
白溪不敢说话。
她实在是有些不理解,什么猫狗可以在门上抓出来一米多长的巨大抓痕,有些抓痕甚至撕裂了铁皮。
还没等她思考明白,仲昭就已经开始敲门。
“阿努比斯!开门!我知道你在沙发上趴著!”
几秒钟后,一道冷漠,毫无感情,甚至带著一丝嫌弃的女性声音隔著门板传了出来:
“不给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