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脸一垮,不满地撅起红润的嘴唇,娇嗔地嘟囔著抗议,“你记错了!你走的时候我都十岁了,哪有那么矮!最起码……最起码也到你胸口了!”
这小女儿娇憨护短的模样,瞬间惹得白正渊开怀大笑,连带著旁边抹眼泪的老两口也忍不住跟著笑出了声。
白正渊伸出宽厚的手掌,带著宠溺,用力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柔声夸讚道:“好好好,是哥记错了。咱们欣欣不光长大了,还越来越漂亮了,是大院里最俊的姑娘了!”
“那当然!”乔欣欣得意洋洋地高高扬起小巧精致的下巴,像只骄傲的小天鹅,心里更是美滋滋地冒著泡。
可不是嘛!她现在这副模样,简直可以说是水灵得能掐出水来。
走到外头大街上,那回头率绝对高得嚇人!
虽说这具身体继承的是乔守国和秦芳芳那对偏心眼夫妻的基因,那两口子虽然人品烂到了泥沟里,乾的都是些不当人的腌臢事儿,但平心而论,长相確实是没得挑。
再加上她穿书过来后,每天雷打不动地偷偷喝空间里的灵泉水滋养著。
如今这小脸蛋,皮肤养得白里透红,跟剥了壳的煮鸡蛋似的,吹弹可破。
一双杏眼更是盈盈如秋水,用一句“天生丽质”来形容,那真是一点都不夸张。
白正渊看著妹妹这副臭美又灵动的娇憨模样,喉咙里溢出一阵低沉爽朗的笑声,连日来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放鬆了下来。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还在不住抹眼泪的父母,冷硬的面部线条柔和得不可思议:“爸,妈,你们看,咱们家欣欣长大了,懂事了,出落得这么漂亮。十年的苦熬,咱们一家人今天,总算是在一起了!”
“是啊,是啊!”白母连连点头,粗糙的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花,满眼都是化不开的慈爱与欢喜,“总算是团圆了!看到你们兄妹俩都好好的,妈这心里啊,就像是落下了一块大石头,彻底踏实了!”
白父站在一旁,虽然嘴笨没有出声附和,但他那张常年被岁月苦难雕刻、一直紧紧锁著的眉头,此刻也完全舒展开来,布满沧桑的眼底,透著一股子浓浓的欣慰与安寧。
一家四口索性也不睡了,走到客厅那张洗得发白的旧布沙发上坐下。
此时夜已经深了,窗外的夏虫正鸣叫得欢畅,屋子里昏黄的灯光打在一家人的脸上,谁也没有半分困意,只有久別重逢的激动。
白正渊紧紧拉著乔欣欣软绵绵的小手,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好几遍,確信妹妹身上没有什么明面上的伤痕,这才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可一想到在自己没能护著她的这些年里,她在那吃人的乔家受的罪,白正渊的眼神瞬间冷锐得如同刀锋一般!
“欣欣,你在乔家受的那些委屈、挨的那些磋磨,我都已经知道了。”
白正渊咬紧了后槽牙,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声音里透著毫不掩饰的杀气:“你放心,这笔血债,哥给你一笔一笔地记在心里!敢欺负我白正渊的妹妹,以后只要有机会,哥一定连本带利地替你討回来!绝不让他们乔家人好过!”
听著大哥霸气护短的话,乔欣欣心底一暖,却笑著摇了摇头。
“哥,我不需要你替我討什么公道。”她反握住白正渊满是老茧的大手,声音软糯却透著股通透的清醒,“乔家那帮人,就是一堆发臭的烂泥。为了他们脏了咱们的手,不值当!我现在脱离了那个火坑,只想咱们一家人整整齐齐地,好好过日子。那些烂人烂事,离得越远越好,最好这辈子都別再扯上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