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朗应对从容,只称自己是山野散修,仰慕黄风大圣威名而来。
席间妖兵们五喝六,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更有妖嬈女妖在场中起舞助兴o
袁金刚面色泛红,似已半醉,一把搂住白朗肩膀,喷著酒气道。
“白朗兄弟,哥哥我脾气是躁了些,可就欣赏你这般有本事、有胆色的!”
“往后在这西南麓,你我兄弟联手,何事不成?那巡山统领的位子————”
他话音未落,白朗却微微一笑,端起酒杯起身。
“袁兄盛情,白朗感念。失陪片刻,我去敬白骨夫人一杯。”
说著,不顾袁金刚瞬间僵在脸上的笑容,径直走向对面。
白骨夫人见他走来,微微一怔,似没料到白朗会当眾向她敬酒。
白朗在她席前站定,举起酒杯。
“夫人,前日拜访仓促,未尽兴。藉此良辰,敬夫人一杯,谢夫人那日款待”
o
他举止坦荡,大大方方举杯示意。
白骨夫人抬起眼帘,飞快地瞥了他一眼。
“白队长——客气了。”
她举起酒杯,与白朗轻轻一碰。
就在酒杯相交的剎那,白朗耳边传来一道传音。
“酒肉当心,儘早离去。”
传音戛然而止,白骨夫人已將杯中酒一饮而尽,侧过脸去,耳根微微泛红。
白朗心中瞭然,面上笑容不变,也將酒饮尽,道了声“夫人慢用”,便从容返回自己座位。
主位之上,袁金刚看著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阴鷙。
尤其是看到白骨夫人那难得流露的小女儿情態时,金瞳深处一抹淫邪几乎难以掩饰。
他们猿猴之属,本性於此道最是热衷,对这冷若冰霜又姿容绝丽的白骨夫人,早已垂涎许久。
“哼,等著吧。”
袁金刚心中狞笑,將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待会儿,叫你这小白狼死无葬身之地,待老子上位,这白骨美人————嘿嘿,正好拿来暖暖床榻!”
他拍了拍手,朗声道。
“歌舞有何趣味?儿郎们,把咱们平日里练的把式拿出来,给白朗兄弟助助兴!
”
话音一落,席间气氛陡然一变,原本嬉笑的妖兵们眼神顿时凌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