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白朗兄弟!”
“老天爷,这不是做梦吧?”
一时间,石林洞內妖声鼎沸,热闹非凡。
灰爪和细牙被这阵仗嚇得缩在白朗身后,目瞪口呆地看著这群气息强悍,与自家兄长似乎熟稔无比的大妖。
白朗好不容易从黑山君的“热情”中挣脱出来,目光却越过眾人,落在了主位上面色沉静的啸山君身上。
他心中明了,当年那桩事,並非那么容易彻底揭过。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激盪的心绪,对著啸山君拱手一礼,语气诚恳。
“啸山君,別来无恙。”
啸山君微微頷首,算是回礼,虎目中的复杂之色更浓,却没有立刻说话。
看著眼前这一张张熟悉的面孔,白朗心中亦是波澜起伏,又觉好笑又觉温暖。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激盪的心绪,苦笑道。
“诸位————別来无恙,你们怎会在此?醉云前辈他————”
提到醉云叟,眾妖脸上都露出一丝古怪之色。
黑山君浑然未觉气氛的微妙,搂著白朗的肩膀,嘿嘿笑道。
“嘿,別提了。那海外仙山好是好,灵气足,也没人打打杀杀,可就是太————太清净了!”
“整天不是打坐就是听经,嘴里淡出个鸟来。”
石敢当接口道,语气带著几分无奈。
“是啊,军师。俺们这些糙汉子,实在受不了那拘束。正巧前些时日,醉云老前辈不知从哪得了一坛仙酿,喝得酩酊大醉————”
玉面狐“唰”地合上摺扇,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我等便趁此良机,溜了出来。顺带————还把老前辈代步的那头清风驴”也给拐带了出来。”
他说著,指了指洞外那头神气活现的青驴。
那青驴似有所感,又打了个响鼻,昂著头,一副“是驴爷自愿跟来见识世面”的傲娇模样。
白朗听得眼角直跳。
偷跑出来也就罢了,还把醉云叟的坐骑给拐了————这祸闯得可真不小!
他一边应付著眾妖七嘴八舌的问候,一边留意著啸山君的反应。
啸山君只是静静听著,並未加入敘旧。
白朗待眾人稍歇,便將自己別后经歷,如何护送洛琵琶逃亡,如何入大昭寺,如何东行求药,直至如今潜入黄风岭谋求发展,简略说了一遍。
其中自然略去了影神图、窃取神通等核心隱秘,也刻意避开了当年旧事。
说完,他看向啸山君,坦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