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
景寒云捂着滚烫的脸,连着点了好几下头:
“如果之后……你可以……用这个管我。”
田澄拿起来在手上试了试,确认什么力度不会真的伤到人后,才一脸戏谑地望向景寒云:
“你不会故意犯错吧。”
“当然不会了!”景寒云激动地喊出来。
田澄挑眉,有点不信。
两人在这边你侬我侬,那边景绍全却坐不住了。
他没想到不仅没有挑拨两人的关系,反而好像让他们的感情更进一步了。
再次听到景寒云和田澄双双出入田氏大楼的消息,他气得摔碎了手里的杯子。
“你到底打算怎么办?”薛慈把一杯牛奶放在他面前,在他对面坐下。
景绍全面色阴沉:“妈,景家和田家现在也算姻亲,一家人之间帮帮忙总不过分吧。景家现在缺资金,田澄手里有的是钱,让他投一点,合情合理。”
薛慈听明白了,站起身:“我去和你爸说。他最近对景寒云也有意见,结婚这么久了,一次都没联系过家里,他心里不痛快着呢。”
景绍全笑容得意:“那就正好,让他给景寒云打电话,施加点压力,他以前可最在意自己和我在爸眼中的分量了。”
薛慈去找景父的时候,他正在书房看文件,听到薛慈提到景寒云,他面色阴沉下来,一把将手里的文件拍在桌子上:
“他本来就不着家,以前在外面,现在住田家,眼里更没有这个家了!”
薛慈守到他旁边,手放在背后给他顺气。
“不是我多嘴,小云现在和田总结了婚,那也算联姻,这一家人帮衬一下,出手拉一把总是应该的。”
景父坐在椅子上,沉默片刻。
景家的公司最近确实缺资金,如果再不解决,怕是要破产清算了。
可这点钱对田澄来说,就是九牛一毛,他个人资产一天的流水说不准都不止这些。
可让他这个当岳父的直接去求人,他也拉不下这个脸。
“你先出去,让我想想。”景父道。
薛慈出去关上了门。
景寒云正在工作室画图纸,看到来电人是景父时,笔尖顿了一下。
“爸。”
“你在哪?”景父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生硬。
“在外面。”
“你都结婚了,还一天到晚地在外面跑什么!你这样田澄会有意见的。”
景寒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烦躁:“有事吗?”
景父还想再说教几句,被他一打岔才想起来打这通电话的目的,语气缓了缓:
“小云啊,爸和你说个事,咱家最近在做一个新项目,资金有点缺口,你和田总说一下,让他投点。”
景寒云蹙了蹙眉:“生意上的事,你直接去田氏谈不就行了,要是好,自然会有投资的。”
景父语气沉了下来:“那能一样吗!你是我儿子,让你办点事怎么这么难,翅膀硬了,结了婚就不是景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