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在一起过了一个又一个冬天。
谢寒云躺在田澄怀里,手指轻轻摸上田澄的眼角,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长了一条细纹。
“田澄,你说人鬼殊途,那我们算什么?”
田澄睁开眼,过了很久才开口:“算……岁岁长安。”
谢寒云笑得眼睛弯弯,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他难过什么呢?等田澄死去,他跟着去了便是,总归他们是要永远在一起的。
他相信,下辈子,田澄还是能找到他的。
……
阳光刺进眼睛的时候,景寒云觉得自己的脑袋像被人用锤子敲过。
他想翻身,却发现浑身酸软,像是被人拆了重组。
这种感觉不太对。
他皱着眉,慢慢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很标准的酒店配置。
他愣了两秒,低头一看。
没穿衣服。
身上全是青紫的痕迹,甚至小腿上还有一个没消下去的牙印。
景寒云的大脑“嗡”的一声,整个人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了。
床单皱成一团,枕头只剩一个,另一个掉在地上。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水,旁边还有一张便签纸。
景寒云盯着那张便签看了三秒,脑子里开始疯狂倒带。
昨晚……昨晚他干了什么?
第496章纨绔少爷的另类救赎(1)
“我被人*了!!!”
景寒云对着电话那头怒喊,但沙哑的嗓子只能让他发出一点声音。
“呦,醒啦,昨晚睡的怎么样?”宋奇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
“你‘呦’什么?昨天晚上我和你去喝酒,结果被人*了,你就这反应!!”
景寒云脑袋上青筋直跳,有点怀疑是不是这小子给自己下套,坑了自己。
“你昨晚喝多了,非拉着那人跟你去开房,我拽你,还让你打了一拳,现在我眼角还青着呢!”
宋奇语气里带上了点幽怨:
“你力气大得跟头牛似的,我拽都拽不住。你就那么拽着人家去了旁边的酒店,我在后面追都追不上。”
他声音放小了些:“你是没看到那个男人的表情,全程没说话,就那么被你拽着走,估计也是没见过你这种生猛的。”
“你为什么不拦住我?!”景寒云有点崩溃。
“我说了我拦了!你回头跟我说‘别坏我好事’,然后就把门关上了!”
景寒云捂住自己的脸,生无可恋。
“那人……长什么样?”他问。
宋奇想了想:“我当时也喝多了,不太记得了,但挺高的,至少一八五,穿得很正式,你拽他的时候他就看着你,也没推开你。”
宋奇补充道:“看起来不像普通人,那个气场,比我爸都让我害怕。”
宋奇摸了摸自己的眼角,内心哭唧唧。
作为从小长大的哥们,他当时真是冒着得罪那位大佬的风险去拽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