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走光后,田澄赶忙从龙椅上起身,小跑着走下台阶,直接将人拽进怀里打横抱起。
一刻钟后,御书房。
萧寒云脸上哪还有半分方才的悲愤?
“陛下刚才那番话,”萧寒云笑着摇头:“可真够狠的。臣差点就信了。”
田澄将人抱坐在腿上,手抚上他的脸:“生气了?”
“没有。”萧寒云任他摸着:“就是跪在大殿那会儿,膝盖有点疼。”
田澄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手掌覆上他的膝盖,轻轻按揉:“你演那么真,连我都差点信了。”
“不真怎么骗过那些大臣?”萧寒云环住他的腰:“不过陛下……‘朕忍你很久了’这话,是真心的么?”
田澄动作一顿,然后轻声说道:“是真心。”
萧寒云眼眶瞬间就红了。
“朕忍你很久了。”田澄重复,指尖描摹着他的眉眼:
“忍你总把危险往自己身上揽,忍你自以为是的将你以为的好给我,却从未想过,我真正想要的不过是想和你在一起。”
他低头,额头抵上萧寒云的额头:“萧寒云,以后别这样了。”
“我会心疼。”
萧寒云的心在此刻加速跳动,他收紧手臂,将人紧紧抱住:
“那陛下以后……也别这样吓奴了。”
“我怎样了?”
“说‘忍我很久’。”萧寒云声音闷闷的:“奴听了……心里难受。”
田澄笑着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傻瓜。”
两人相拥良久,直到窗外开始飘雪。
“接下来怎么办?”萧寒云问。
“接下来,”田澄松开他,眼中闪过狡黠的光:“朕要‘罚’你。”
“罚?”萧寒云疑惑。
“罚你闭门思过,罚你交还所有兵权,罚你……”田澄凑到他耳边:“搬进宫来住。”
萧寒云愣了愣,随即笑了:“这罚……奴认。”
当晚圣旨便下达:“摄政王萧寒云,御前失仪,罚俸一年,闭门思过半月。军中事务暂由副将处理。”
很轻的处罚。
可配合着早朝上的那一幕,就意味深长了。
这是天子在告诉所有人:朕与萧寒云,生了嫌隙。朕在冷落他,在防着他。
景王听闻萧寒云被禁足的消息时,还懵了一瞬。
他们的计划可是在晚宴时让田澄中毒,然后嫁祸给萧寒云。
现在萧寒云被禁足,就代表他不能出席宫宴了。
人都不在他怎么嫁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