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到田澄指尖的冰凉,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依赖。
冰凉的药膏接触到红肿的脚踝,减轻了宋寒云的疼痛。
淡淡的药味充斥在鼻尖。
在他看不见的时候,田澄眼中的疼惜快要溢出眼眶。
田澄给宋寒云上好药后,攥着脚踝的手却突然抓住了他的小腿,原本温柔的暗红色眼眸瞬间覆上一层冷霜。
像是压抑在心底的情绪终于在此刻冲破了隐忍的防线。
“我说过,只要你留在这里,我会保证林晚的安全,你要是想让她离开,和我说就是了,为什么选择逃跑!”
田澄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宋寒云被他突如其来的转变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脚腕还在隐隐作痛,却远不及他眼神里的寒意来得刺骨。
“我……我只是……”他想解释自己并非刻意背叛,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
逃亡是事实,林晚已经离开,再多辩解,在田澄的质问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田澄抬头,让宋寒云看清自己眼底翻涌着的怒火与受伤。
“只是什么,只是觉得血族的承诺不可信是吗,还是觉得和我这个血族在一起玷污了你这个圣子的纯洁!”
宋寒云呼吸一滞:“不是的,田澄,我没有这样想过……”
田澄松开手,后退两步,深吸一口气,暗红色眼眸里的怒火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情绪取代。
夹杂着占有欲与恐慌:“既然回来了,就再也别想离开。”
话音落下的瞬间,田澄将人扛在肩上,转身走向偏殿角落的一扇暗门。
宋寒云住在这里许久,竟从未发现过它的存在。
田澄拉开暗门,扛着人走进去。
宋寒云被关了起来。
这个房间的窗帘比其他房间的都要厚,一丝光亮都透不进来。
哪怕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环境,可还是无法看清房间中的环境。
他就像一个盲人,眼前一片漆黑,只能通过触摸得知自己现在正坐在一个床上。
左脚被沉重的锁链拴住。
可供活动的范围只有这个床。
门嘎吱一声被打开。
外面也很黑,让他只能看清一个大致的轮廓。
门很快被关上。
屋内再次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