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寒云想要钱给妹妹治病。
他们却说他虚荣,为了钱居然还说谎,一分钱都不愿意给他。
他想离开,可他们又不让他走,说他这副样子丢了谢家的脸。
姜寒云说愿意断亲,他们又指责他心狠,居然连亲生父母都不认。
可他们忘了,姜寒云回来后,连个认亲宴都没有,外人只当他是谢家的远房亲戚。
田澄觉得那一家人都有病,眼瞎偏心的父母不要也罢。
他的宝贝他来养。
看了眼刚才姜寒云跑走的方向。
那里已经没有人了。
要好好想想用什么方法能让老婆和自己走。
他十几岁开始混社会,根本不会轻易相信别人。
要不从小雨那方面下手?
毕竟那个小姑娘被姜寒云保护的很好,应该好接近一点。
刚回到家的田澄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因为他从镜子里看到了这一世的自己。
只能用一个字形容。
凶。
黑色的短袖紧紧箍在身上,把一身腱子肉展现的淋漓尽致。
腿虽然被裤子挡着,但也能看出来很是粗壮。
左边额头上一道疤将眉毛截断。
不笑时能止小儿夜啼。
田澄试着勾起嘴角,然后直接放下。
好家伙,不笑只是看起来凶,笑起来就是阴狠,好像下一秒就要去杀人了。
他手腕上戴着个大金表,十个手指头有八个都戴着金戒指。
脖子上还挂了个拇指粗的金链子。
活脱脱一流氓老大的形象啊。
难怪一路走回来见到的人全都低头不敢和他对视。
合着是吓的。
就这样,姜寒云还敢来偷他钱包,可以说是勇气可嘉。
不过,现在要另想办法取得老婆的好感了。
就他这样,刚往小雨身边走近一点,都能被人喊着抓人贩子。
可他真的只是一个刚得了拆迁款的暴发户而已啊。
这边田澄想着怎么接近老婆。
另一边,姜寒云抓着五张红票子一口气跑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