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的眼睛对上了她的。
“没什么,就是想你了,回到家里真好。”头上的手动作轻柔,她盯着陶影的瞳孔,舒服得快要陷进去。
明明小妈那么美,父亲为什么要把她赶出主宅?
眼神瞟到她的耳垂,想到刚才耳朵被触碰,一阵羞涩又涌上心头。
难道她的耳垂和脖子就不怕痒吗?
陶影内心一怔,嘴角止不住上扬,看着石墨的眼珠子微微地动着,表情像是沉浸在什么思绪里。
“想什么呢?那么入迷。”她问道。
像是自己的秘密被戳穿,石墨咬住下唇,做贼心虚地摇了摇头。
陶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好了!”
“好了?”那双温柔的手离开了她,她心里还在留恋刚才的感觉。
“你好像还没享受够嘛,是要我也给你洗澡吗?也行,也不是没帮你洗过。”说着陶影的手假装向石墨胸前探去。
浴缸里的人吓得抱住了胸前,“我自己洗!”
陶影浅浅地笑了一声,站了起来,拿过一旁的浴巾,擦着她刚刚被溅湿的腿。
眼睛瞄着那身段优美的女人扶着柜子,弯下腰,大波浪的卷发垂向一边。
毛巾一寸一寸抚过她的脚踝,小腿,膝盖,大腿。
翻开湿透的长衫,毛巾继续向上走。
石墨看得目不转睛,微喘着,吞咽着口水。
“洗完让侍女来找我,我给你梳头,我先回房间换件衣服。”
在陶影看向她的那一刹那,石墨将自己的脸埋进了水里,水面上泛起泡泡。做贼心虚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要是水凉了就让她们给你加点,不要受凉了。”临走前,她叮嘱着。
等门关上,石墨才坐起来,给自己清洗着身体。
在学堂的这几个月,她也并非什么都没学到。
由于文化基础比较差,课堂上的是初中部,住宿则跟同龄人一起。
大部分女生都是第一次离家,大家之间总会多加关照,自然聊的话题也多了,最让大家乐此不疲的则是闺房之事。
刚才她看着陶影擦着腿时,脑海里冒出的正是男女亲密的画面,可里面的男人,不是父亲,而是她自己。
可这女女之间,如何行使那事儿?
带着好奇心,回忆着大家说的故事,她想继续往下想,可始终都想不明白。
刹那间,她意识到些许不对劲,她一个女子,怎么会对女人产生兴趣?
回想起她在学校时,听着大家探讨哪位青年年少有为,哪位士兵英俊帅气,她都不这么觉得,脑子里只是想着何时可以回家,回家和陶影一起吃饭,一起在院子里晒太阳,根本对什么男人没有任何兴趣。
虽说她喊着陶影小妈,两人也只不过相差十几岁,称作为姐妹更为合适。隐隐间,她希望她们能移除这层关系,她是石墨,而陶影是陶影。
眼神流连在那两扇紧闭的门上,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期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