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香磷身上的齿痕消失了,她的皮肤重新变得雪白,仿佛整个人都焕然一新。
香磷难以置信地看著一幕,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们折磨你,为什么不反抗?”
鸣人忽地问道。
“我……”
香磷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反抗?
她的字典里就没有这个词,从小到大,从她记事开始,她们一家便是草隱忍者的工具。
她被灌输的思想,便是服从所有命令。
自我意志?不存在的,敢有一点想逃离的跡象,便会被打到半死。
“你应该反抗,没有武器,就用拳头锤!没有拳头,就用牙齿咬!”
鸣人將几把苦无塞到她手里,死死盯著香磷的眼睛,沉声道,
“不要奢望有人救你,只有你能救你自己。”
“可你不是救了我吗?”
香磷反问道。
“我只是路过。”
鸣人看著这位饱经折磨的少女,眼底闪过几分复杂之色。
他方才是感知到了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才前来,但现在一看,这少女似乎和他並没有什么交集。
只是在死亡森林考试前有过一眼之缘罢了。
“那我能跟著你吗?”
香磷急忙伸出白皙瘦小的手臂,喊道,
“我体质很特殊,咬我的肉,你就能恢復伤势,无论多重的伤都可以!”
一旦触摸到阳光,人便难以再忍受黑暗。
香磷先前无比痛恨自己的特殊体质,现在却也只能指望这种体质,能让鸣人感受到自己的价值。
她如同一根破土而出的藤蔓,想要攀附那耀眼温暖的阳光。
“没有这个必要。”
鸣人淡淡地说道,
“你太弱了。”
香磷神情一怔。
那好不容易等来的一束阳光,终究是要逝去的吗?
“等你以后变强再说吧。”
鸣人俯身,淡淡一笑,
“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