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身体微颤,驀地转头望向他,眼中情绪复杂难辨。
“千朔,你……”她声音沙哑。
星源千朔迎上她的目光,眼神清澈而诚恳:
“他是在你生命中留下印记的人,是为村子牺牲的英雄。在今天这个告別的日子里,於情於理,我们都该去祭奠。我……想陪你去。”
话中没有半分嫉妒或勉强,唯有全然的体谅与陪伴。
这一刻,纲手在他眼中看到了一种足以包容她所有过往悲伤的温柔。
她反手握紧他,仿佛从中汲取了力量,轻轻点头。
两人来到加藤断墓前。
星源千朔將预留的一朵白花郑重放在碑前,隨后后退半步,如同祭拜其他前辈般肃然行礼。
他未发一语,將这片寧静与哀思完全留给纲手。
纲手凝视碑上熟悉的名字,往日痛苦与遗憾再度涌上心头。
但这一次,她身边有了坚实可靠的倚靠。
她不再独自沉溺於往日的噩梦。
静立片刻后,她深深鞠了一躬。
直起身时,眼中泪光未消,但某种长久禁錮她的东西,仿佛隨著这一躬悄然鬆动了。
她挽住星源千朔的手臂,轻轻倚靠著他,低语道:
“我们回去吧。”
他们告別的不仅是逝者,或许,还有一段始终刻印心底的过去。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忍者看重生离死別,也看淡生死无常。
活著的人,总要背负无形却沉重的羈绊,继续前行。
……
星期五。
星源千朔照常到医院上班。
连续三日检查近两千名忍者,他精神疲惫,对日常诊疗工作也失去了往日的热情。
诊治间隙,他还需撰写此次义诊活动的匯总报告。
这毕竟是猿飞日斩批准的项目,提交总结是必要流程。
出於忍者信息保密,义诊中未记录无暗伤人员的信息,因此总人数並不精確。
他在报告中匯报了估算人数与暗伤者比例、后续治疗结果,並提及发现不少断肢残疾的忍者。
他建议研究村中收藏的傀儡术资料,或由村子安排人员研发更便捷、实用的傀儡义肢,目標是让义肢如原生肢体般凝聚查克拉,施展忍术与体术。
今日正常接诊的病人中,有四位是义诊检出需多次治疗的忍者。
其中两人今日治疗后痊癒:
一位叫向谷地慎,奖励“水遁·水牢之术(精通),查克拉+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