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先生,你说的数字层面的东西,我们可以算。”马克说,
“但还有一件事我想確认——你的编剧工会註册记录显示,你在工会的资歷还不满一年。
虽然你的三部影片在欧洲拿了奖,但那是在艺术片领域。
在商业类型片的范畴里,你还没有任何作品证明过你的市场价值。
我们凭什么给你製片人级別的待遇?”
这是一句不客气的话。
艾丽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方源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他在来之前就预料到这个问题一定会被问到。
“弗里德曼先生,我们换一个角度。”
方源说,语速平稳,“你在这行做了这么多年,有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你拿到一个剧本,读完之后你知道它一定会卖座?
不是因为它的预算多高,而是因为它的结构和节奏精准到了每一个节拍,你闭上眼睛就能看到成片的样子?”
马克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否认。
“《狙击电话亭》就是这样的剧本。”方源说,
“你不相信我,你可以相信这个剧本本身。
它读起来的感受就是它最终会呈现出来的样子。
一千五百万,加上一个会控制节奏的导演,给它一个能撑住九十分钟的演员,它的北美票房至少五千万。
这是我对剧本本身的信心。”
“另外,我的那三部影片,加起来的成本还不到400万美元,不但都拿了奖,而且给我赚了接近一个亿,你能说这不是顶级的商业片吗?”
会议室安静了大约五秒钟。
琳达率先打破了沉默,
“方先生,我们听了你的方案。
现在我们给你一个反方案。预付款一百二十万,净收益分成百分之八,选角建议权。
这是我们在同类编剧项目里给过的最高待遇了,你可以去打听一下。”
方源说,“我来之前已经问过了。
去年派拉蒙给《楚门的世界》编剧安德鲁·尼科尔的净收益分成是百分之十,那还是在他自编自导的前提下。
福克斯能给到百分之八,確实是一个有诚意的数字。”
他停顿了一下。
“但我还是坚持我的方案。
两个选择:第一,预付款八十万,总收入分成百分之二十。
第二,预付款一百二十万,总收入分成百分之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