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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和妹妹和女友在电影院看4D恐怖电影（第4页）

她乌溜溜的眼珠机灵地一转，在心里偷偷偷笑了一声，面上却装出一副天真乖巧的样子，安安静静地待在我身边，小手攥着我的手指，打算默默看戏。

很显然，赵书念满心期待了许久的二人约会，从头到尾就没想过会多出一个小跟班。

我连忙上前一步主动解围，清了清嗓子："这是我妹江曦然，今天家里没人，她死活要跟着出来，我实在拦不住。"说完低头对妹妹使了个眼色，"快叫姐姐。"

江曦然立刻扬起那张人畜无害的小脸，嘴巴像抹了蜜："念念姐姐好！打扰啦！"声音清脆又乖巧。

"你好呀。"她微微弯下腰，让自己的视线和妹妹平齐，"你哥经常跟我提起你。"

"是吗？"江曦然歪了歪头，眼睛往我这边瞟了一眼，笑意更甜了，"哥都跟你说我什么了呀？"

"说你黏人、爱吃辣条、打游戏比他还厉害。"

"才没有——他肯定只说了好听的。坏的他都藏着呢。"

书念直起身，眼角的笑意还没散，但她的目光在我和妹妹之间飞快地扫了一个来回。

不到零点一秒。

她在观察——不是怀疑，是本能。

一个女孩子看到男朋友带妹妹来约会，再大方也会多看一眼配置。

我站在一旁满心无奈。

谁能想到好好的约会会变成这副光景？

我在两个女孩之间来回看了一眼——一个温柔克制、强颜欢笑，一个装傻充愣、暗中得意——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今天这场电影，怕是不会太平了。

我正准备买票，想借此缓解尴尬。赵书念却伸手轻轻拦住了我："票我来买就好，你带妹妹去旁边买点爆米花和可乐吧。"

"我来吧，这次——"

"上次是你请的，这次轮到我了。"她的语气很轻，但眼神里是不容商量的认真。和她约会从来都是这样——一人一半，算得清清楚楚。

不是小气，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她妈一个人在超市做收银，每一分钱都算着花。

这种习惯跟了她十八年，渗透进每一张电影票、每一顿AA的饭、每一个"上次是你这次该我了"的坚持里。

我前世交过的其他女朋友里，再没有一个这样的。

都是默认我买单，偶尔有一两个作势掏出钱包，眼睛看的不是账单而是我的反应，见我不拦她，脸上的表情就微妙起来。

书念从来不这样。

她掏钱包的时候不看我的反应——她在看钱够不够。

我没再坚持，随口应了一声"好"，便转身带着江曦然朝零食售卖区走去。

排队的人不算多，爆米花的甜腻香气混合着黄油味飘散在空气中，江曦然踮着脚尖扒在柜台边挑选饮品和小吃。

"票买好了！"书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快步走过来，把手里的电子票码展示给我看。我接过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愣住了。

恐怖片。

不是普通的恐怖片，是4D版本的。

片名旁边标注着一个小图标——椅子摇晃、喷水、吹风——全套。

我上一次看4D电影还是上辈子，体验不好。

椅子剧烈摇晃的时候饮料洒了一身，屏幕上的爆炸场景配合着座垫底下冲上来的气压，看得人只想快点结束。

更何况是恐怖片——4D恐怖片，就等于有东西在你背后吹冷气的同时，一个鬼脸从屏幕上扑过来。

我抬头看她的脸。

她在得意。

嘴唇抿着，嘴角往上翘，眼睛亮晶晶的——那种表情我在跟她斗嘴输了的时候见过。

她记得我前几天在公园里提过一句"不怎么看恐怖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