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作没听懂。
但装听不懂没用——龟头在她臀缝里弹了一下,比脑子诚实得多。
不能再蹭下去了。
再蹭我自己先要交代在这儿——而且她也等不及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案板边缘攥得发白,每一次龟头滑过穴口她都把嘴唇咬得更紧。
她需要我进去,现在就要。
插入用不了多久,一秒的事。
父母转过来之前有提前量,来得及反应。
我左手掐住她的腰。
她的右手从身前探到背后,手指摸索着找到了我的龟头,握住了。
她的手还在发抖,但这一次她没有犹豫。
她把龟头对准了穴口,同时把屁股往后压了半寸。
就在龟头刚刚触到穴口边缘时,她的身体忽然往前倾了一点——上身伏低靠近案板,像在认真看面皮上的褶子,这个细微的角度调整让她的臀缝微微上翘,穴口的角度刚好对准了龟头前端,不再需要额外的摸索和调整。
我甚至没来得及反应,龟头就顺着这个被重新校准的角度滑了进去。
两个人的动作同时完成——她引导方向,我往前推进。
配合默契得不像是第一次站着做——不,不是配合默契,是两个人都在心里演练过无数次。
上一次沙发上,是她主导插入,我只是松开了手;这一次,是我主动掐住她的腰往前推进——从被动默许到主动配合,只隔了一天。
插入到位之后,她的上身又悄悄恢复了原来的站姿,重新贴回我胸口,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龟头撑开两片湿滑的花唇,挤入了穴口最浅的那一圈。
她的穴口在高潮预期下已经开始收缩——不是排斥,是欢迎。
我停顿了一秒,让她适应。
然后一分一分往前推进。
穴道内壁的嫩肉一层一层被撑开。
她没有像昨天那样用重力往下坐——今天我们是站着的,重力帮不上忙。
只能靠我一点一点地往前顶。
我双手掐着她的腰,每次往前推进不到一厘米,停半秒,让她的穴壁适应这截新的入侵者,然后再往前推一厘米。
她的小穴比昨天更烫——也许是站着插的原因,也许是厨房比客厅更明亮的灯光让背德感翻了倍。
她的膝盖在微微发抖,腹部的肌肉紧绷,每一次我往前顶都伴随着一声被她咽回喉咙的喘息。
我的手指掐在她腰侧,能感受到她腰侧肌肉一抽一抽地在痉挛。
但我不敢一次顶到底——动作幅度太大会被看出来的。
我只能用这种蚂蚁搬家的方式,一厘米一厘米地把自己埋进去。
"还有你那个馅儿,"妈妈突然开口,我整个人一僵,"加点料酒去腥,我刚才看你在调馅的时候好像没放。"
"哦,好,一会儿我加。"我呼出一口气,借着这口气把肉棒又推进了三分之一。
"这孩子,连料酒都能忘,"爸爸在旁边笑着接话,"跟你妈一个样,做饭全靠临场发挥。"
妈妈隔着操作台拍了他一下。
两个人拌嘴的功夫,我又往前推进了一截——更深处了,妹妹体内更深处更烫,烫得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花心深处烧着。
她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我的龟头终于触碰到了那个熟悉的软肉——花心。
还差一点,还剩最后一寸。
爸爸转身递面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