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念的脸还悬在脑子里——今天下午刚见过她,刚抱过她,刚在她身体里留下过温度。
现在要是再跟妹妹发生点什么,那我对书念说的每一句话都会变成谎言。
脑子里两个声音在吵架——一个说昨天沙发上那是被系统逼的没办法,今天系统能量还有十几天,没必要再冒这个险,更何况书念那边还有一条路可以走;另一个说她已经把屁股撅起来了,你让她晾在那儿?
两个声音吵了几秒,谁也没赢。
妹妹显然察觉到了我的犹豫——她靠在我怀里的后背微微僵了一下,然后做了一件让我彻底放弃挣扎的事。
她的双手还在案板上假装捏面皮,但臀部悄悄往后压了半寸,同时右手从案板上滑下来,在父母视线的死角里撩起了校服裙的后摆。
裙子被卷上去几厘米。
大腿根部一截白得晃眼的皮肤,往上是臀线——光着的。
什么都没有。
没有内裤,没有布料,只有她微微翘起的臀弧直接暴露在厨房暖黄的灯光下,臀缝的起点若隐若现,两侧的弧线收进校服裙摆的阴影里。
她就这样光着屁股贴在我裤裆前,离父母不到两米。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她什么时候脱的?
回房间放书包的时候?
——难怪。
难怪放个书包放了那么久。
什么"放书包",她在房间里磨蹭的那几分钟,是在脱内裤。
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放学回家的第一件事不是放下书包、不是换拖鞋,而是坐到床边把内裤从裙底褪下来,叠好,塞进哪个抽屉里——然后光着屁股走进厨房,在爸妈身边站好。
她是进门之前就已经想好了要这么干,还是进门之后临时起意?
不管是哪种,从她把内裤脱下叠好的那一刻起,这个晚上就不会有第二种结局。
这个念头和裙底的画面同时撞进来,我的阴茎在裤子里猛地弹跳了一下,从半软不软瞬间硬到了发疼。
刚才还在吵架的那两个声音同时闭嘴了。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没有挑衅,也没有得意的笑,只是安静地等着,好像在说:你看,我都准备好了。
但我看到了她耳根的颜色。
那片红从耳垂烧到耳轮,在厨房暖黄的灯光下藏不住——她撩裙子的时候手指在发抖,她把屁股贴上来的时候膝盖也在发抖。
她不是不怕,她只是觉得值得。
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脱了内裤光着屁股站在父母两米外,心脏大概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却还是把裙子撩了起来。
然后她就这样等着——等了她哥好几秒。
这几秒里她大概想了些什么,我没敢深想。
也许在想"他怎么还不动",也许在想"是不是猜错了",也许在想"再不动我就把裙子放下了"。
但她没有放下。
她就这样光着屁股贴在我裤裆前,离父母不到两米。
我的目光扫了一眼父母——爸爸正低头擀面,妈妈背对着我们在调馅料。
我叹了口气。
不是那种无奈的叹气,是放弃挣扎的叹气——或者说,是终于承认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挣扎的叹气。
我把双脚往外挪了小半步,膝盖微曲,身体往下沉了大约十厘米。
这个高度刚好——胯部贴上了她微微撅起的臀缝。
从远处看,我只是换了一个更舒服的站姿,身体微微前倾,像个在认真指导妹妹的好哥哥。
几乎在我蹲下来的同时,她那只搭在案板边上的手悄悄滑了下来——从前面绕到自己小腹下方,借着两人身体的遮挡,手指摸到了我的裤腰。
金属拉链滑过轨道的声音极细微,被蒸锅的水响和爸爸擀面杖滚过面皮的闷响完全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