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说“往左”,她身体顺势前倾,我的肉棒退出半截。
冠状沟被穴口那道紧箍咒一样的肉环从根刮到头,酥麻沿着柱身一路窜上来。
妈妈说“跳”,她抬腰,龟头碾过一处微微凸起的褶皱再落回去。
那处褶皱比周围的壁肉更烫,每次刮过去,她大腿内侧都会绷紧半拍。
吃到加速道具了。
屏幕上两个角色周身亮起黄光,移动速度翻倍。
妹妹双腿轻轻一夹——不是夹我的腰,是穴腔从内往外夹我的肉棒。
那种夹法很微妙,壁肉从花心往穴口的方向一截一截地收,像要把龟头从里往外推出去,推到一半又松了劲,让柱身重新滑回最深处。
她把这个动作藏在加速冲关的兴奋里——身体前倾,眼睛死盯屏幕,嘴里喊着“冲冲冲”,屁股却在加速道具结束的瞬间悄悄往后压了半寸,把龟头重新吞回花心。
屏幕上的黄光刚好消散。
那一压的时机卡得像在玩音游——她把我的肉棒变成了另一只手柄:屏幕上角色冲刺,穴壁便跟着绞紧;角色腾空跳跃,花心便微微松开;每一次按键的哒哒声都被她翻译成体内的起伏,游戏节奏和抽送节奏在她身体里踩成了同一个节拍。
妈妈本来正盯着屏幕看我们闯关,目光不知什么时候落在了妹妹身上,忽然笑出了声:“然然,你打游戏怎么整个人一摇一晃的?跟坐摇摇车似的——玩个游戏至于这么投入嘛。”
我的手指猛地僵在了手柄上。
妹妹的身体在同一瞬间变成了石头——穴腔像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攥紧,整条甬道从穴口到花心齐齐收缩,箍得我龟头发麻。
“老江你看看你女儿”妈妈笑着拍了拍爸爸的胳膊,"打个游戏全身都在扭,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跳舞呢。"
爸爸闻言把视线从游戏画面上挪到了我们这边。妈妈自己的目光也还挂在妹妹身上。
那一瞬,所有血液都涌进了我的脑子。
妹妹跨坐在我腿上,裙子底下还连在一起,两个人的身体中间只隔着一层被汗浸潮的淡蓝色棉布。
她的后背绷得像一块拉满的弓,我能隔着衣料感受到她脊椎两侧的肌肉在一阵阵地跳。
两双眼睛同时落在我们身上。
正当我要开口——妹妹忽然笑了。
“因为好玩嘛!”她把头往后一仰,靠在我肩窝里,声音清脆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好久没跟哥哥一起打游戏了——这个冰关真的超有意思的,比自己一个人好玩多了。”
她说着偏过头看向爸爸,双马尾甩过一个天真的弧度:“对了爸,这关到底怎么过啊?那个冰面滑得要死,跳了三次都掉下去。”
她的语气在撒娇和求助之间无缝切换,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小半个调,语速也快了,把每个字都往前推着走,不给爸妈多想的空隙。
爸爸的目光从我们身上自然而然地移回了电视屏幕。
“左边那个传送门,蓝色的,别走红的。”爸爸把茶杯搁下,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两下,“我当年练了一整个下午,你这还有得学。”
“知道了知道了——哥你听见没,蓝色的!”
她说“哥”字的时候,臀尖悄悄往后压了一下,龟头刚好碾过那处凸起的褶皱。那一压藏在“听见没”的尾音里,像偷偷塞进句子缝里的私货。
妈妈跟着笑了两声,目光终于从我们身上移开
我暗暗吐了口气,随即接过话头,语气里塞满恰到好处的佩服:“爸你可以啊,玩过的细节全记得——难怪妈说你当年练了一整个下午才过,这关确实有东西。”
“那是,你爸当年可是我们那条街的游戏厅扛把子。”爸爸往沙发上一靠,语气里的得意已经快溢出来了。
“爸你别吹了,”妹妹的声音稳稳当当,甚至还带着几分调侃,和平时吐槽我爸吹牛的语气一模一样,“妈说过你当年为了通关连午饭钱都搭进去了。”
“你这丫头,怎么尽揭我老底——”
屏幕上的冰面裂缝在蔓延,妹妹的穴腔也在做同样的事——裂缝从屏幕边缘往中间爬,她从穴口往花心一寸一寸地收紧。
我的角色在裂缝边缘反复横跳躲避,龟头在她花心深处反复碾磨。
每一次按键跳跃——噔,龟头弹离花心半寸;每一次落地——啪,肉棒被穴腔吞回原位。
游戏音效的节奏和我体内抽送的节奏渐渐合上了拍,快感从会阴往上涌,我咬着牙关,拇指在手柄上机械地跳动。
屏幕上小人跳过了最后一道冰缝,妹妹的花心也在同一刻跳了一下——那感觉不是夹,是跳,像心脏搏动一样在龟头前端突突地弹了两下。
“不过你俩配合得倒是真默契,一个拉仇恨一个绕后,比我和你妈当年还默契。”爸爸又补了一句。
妹妹的穴腔在“默契”两个字上猛地一缩——不是那种缓慢的收紧,是整条壁腔在同一瞬间绞死了我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