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碾开花心,整根肉棒在一声被裙子闷住的闷响里直直没入最深处。
整根肉棒在一声被裙子闷住的闷响里直直没入最深处。
那一瞬间我什么都感觉不到了——不是真的没有感觉,是所有感官被那一阵极致的紧和热挤爆了。
她的穴腔还在高潮余韵里没缓过来,壁肉像被惊醒一样骤然收紧,从穴口到花心整条甬道一截一截地绞上来。
十二岁的穴腔本来就紧得过分,高潮后的痉挛又把它箍得更窄,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着往龟头上贴。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花心深处贴上来时的那种——不是被包裹,是被吮吸。
像一张小嘴,一口一口地衔着龟头前端不放。
“唔——”
一声短促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漏出来。
不是被快感顶的,是吓的——身体被猝不及防贯穿的冲击和爸爸突然出声的惊恐撞在一起,那声“唔”根本没经过大脑。
下一秒她一把捂住了嘴,两只手叠在嘴唇上,手指还在发抖。
“到了平台最左边之后往上跳,上面还有一个隐藏台阶。”爸爸说完,拇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一下,继续看他的小说。
他没抬头。
从头到尾都没抬头。
只是随口分享了一条游戏攻略,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把女儿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底,不知道儿子的阴茎被女儿骤然收紧的花心绞得差点当场缴械,也不知道那声“唔”的余波还在客厅的空气里荡——被压在掌心里,含混、短促,但刚好够让听见的人心跳停摆。
可他没听见。
“哦,好。”我开口接了一句,声音稳得连自己都意外。为了让这句“好”有个去处,我又补了半句——“我试试,左边那个平台是吧。”
爸爸嗯了一声,大拇指一划快速翻过好几页——那八成是男主和女角色的暧昧戏,我爸向来跳过这种段落不看。
就像此刻,他也没发现自己的儿子和女儿正隔着半条裙子连在一起。
然后——
阳台推拉门响了。
妹妹的身体猛地一弹——不是往下坐,而是往上提。
整根肉棒从花心抽离到穴口,龟头刮过一路痉挛的褶皱,她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把臀抬回了原本“正常坐姿”的高度。
同时双手从嘴上松开,重新抓起沙发垫子上的手柄,裙摆往下一抹盖住大腿。
整套动作快得像是演练过无数次——而她穴口的余悸还在跳,花心还没从刚才那一下贯穿的冲击里缓过来。
妈妈挂了电话走进客厅,坐回原来的位置。她的表情很自然,显然什么都没察觉。
妹妹张了张嘴,似乎想开口说话,可整根肉棒还嵌在她体内,龟头抵着花心最深处,声带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她只发出一声微弱的、被死死压住的喘息。
我立刻接过话头,声音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小姨打来什么事啊,妈?”
“她说小区旁边的超市今天周年庆大促销,全场七折,喊我们一起去逛逛。”妈妈把手机搁在茶几上,拿起牙签又扎了一块西瓜,“约好一个小时后出发。你俩要不要一起去?顺便给你们买点零食。”
“不去!”妹妹的声音终于恢复了正常,甜中带着一丝刚缓过来的慵懒,“我要和哥哥在家打游戏,刚才那关还没过呢。”
妈妈笑了笑:”行,那你俩就在家里玩吧,别光打游戏,记得喝点水。小秋在家好好陪陪妹妹。”
我嘴上应了一声“知道了”,胯下却还硬着。
龟头抵在她穴口,花心还在余悸中一抽一抽地跳。
刚才那一下坐到底的冲击没散,她整个人绷在我怀里,握着的手柄在微微发颤。
妈妈的视线正落在我身上,笑得一脸慈爱。
妈妈转头看向爸爸,语气从刚才问我们时的温柔询问变成了不容商量的命令:“孩他爸,你也跟我去提东西。”
爸爸闻言,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他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放,悻悻地点头:“行行行,去就去。”
他放下手机后一时没事干,自然而然看向了游戏画面,顺手从茶几上扎了块西瓜,边嚼边瞧。
这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