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我:“真的?”
“真的。”
她嘴角慢慢弯起来,然后整个人扑进我怀里,脸埋在我胸口,闷闷地说:“那下次还做。”
我愣了一下,然后骂了一句脏话。
这丫头——前一秒眼泪还没干,后一秒已经在预订下一次了。
她大概听出了我脏话里没什么威慑力,嘴角忍不住翘起来,脸还埋在我胸口,肩膀却已经出卖了她——那种憋着笑的微微发抖,我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
我叹了口气,把她从怀里推开,站起来环顾了一圈客厅。
沙发垫子上有几道皱褶,深色的坐垫面上洇着一小片不明显的湿痕——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被两个人的体温烘得半干。
茶几上的西瓜皮还搁在盘子里,电视屏幕上游戏待机画面还在循环。
空气里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被气味屏蔽压得只剩淡淡一缕,但再待一会儿等爸妈回来,难免不会察觉。
“先把这儿收拾了。”
她从地毯上爬起来,乖乖去开窗通风。
我把沙发垫翻了个面,又用湿纸巾把坐垫上那片湿痕反复擦了两遍,直到手指按上去只感到凉意。
妹妹从卫生间拿来一条湿毛巾,蹲在沙发前把角落里的痕迹也抹干净。
两个人配合着把客厅恢复了原状——西瓜皮倒进垃圾桶,手柄放回电视柜,靠垫摆回原来的角度。
收拾完,我推了推她的肩膀:“你先去洗澡。”她脸上还挂着潮红,裙子皱巴巴的,大腿内侧擦过但皮肤上还泛着一层黏腻的光。
她嗯了一声,抱着换洗衣服进了浴室。
我站在客厅里又检查了一遍——茶几、沙发、地板、垃圾桶。看不出来了。
花洒的水声从浴室里传出来,持续了好一阵。
我靠在沙发上闭着眼,脑子里还在循环刚才的画面——妈妈端西瓜过来时她在我腿上无声痉挛的瞬间、爸爸问辟谷时她臀缝画的那个小圈、最后那一记失控的深顶和她在BOSS音效里被吞掉的呜咽。
胯下又开始抬头了。
精力增强技能让身体恢复得太快,快到来不及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
浴室的水声停了。门开了一条缝,热气从门缝里涌出来。
“哥。”她的声音被水汽浸得软软的,“帮我拿一下毛巾——我忘带了。”
我拿了毛巾走到浴室门口。
她从门缝里伸出半截手臂,胳膊上还挂着水珠,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我把毛巾递过去——她没有接毛巾,而是抓住了我的手腕。
然后把我拉了进去,我也没有抵抗。
我们在浴室里做了一次。
说是做,更像是两个憋了很久的人在密闭空间里把残存的情绪一口气排空。
她靠在瓷砖墙上,双腿缠着我的腰,花洒的水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流到两个人贴合的地方被搅成白色的细沫。
她叫得很大声——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来回弹跳,被瓷砖放大又被水声盖住。
她的手在我背上抓出了几道红痕,头顶的花洒被她不小心撞歪了角度,水柱斜斜地喷在马桶盖上。
可我的脑子不在这里。
刚才在父母背后——那种皮肉分离式的表演,每一根神经都绷到极限的窒息感,在暴露边缘反复试探的极致刺激——像一部还在循环播放的电影残片,和此刻的画面并排运行。
同样是这个声音,一个小时前被死死压在喉咙里,只漏出一丝被音效吞掉的闷哼。
现在它毫无遮拦地回荡在浴室里,混着水声和回音。
叫得再大声,我也听不出刚才那种味道了。
少了背德的灼热。少了濒临悬崖的眩晕。少了日常与禁忌在同一个画面里并排运行的荒诞感。
我发现自己居然在怀念那个被压扁的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