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单元门口,爸妈的身影从门洞里出来,妈妈胳膊上挎着那两个购物袋,爸爸跟在后面低头划手机。
两人上了车。
尾灯亮起,老本田倒出车位,拐过减速带,出了小区大门,消失在拐角。
“走了。”
妹妹一屁股坐在地毯上,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后背靠进沙发坐垫里。我把手里的纸巾扔进垃圾桶,转过身靠在茶几边上。
“还好没发现。”我和她几乎同时开口,说的居然是一模一样的四个字。
两秒的沉默。
然后她先绷不住了。
她捂住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把额头抵在茶几边缘上,闷闷地笑了出来。
不是觉得好笑——是后怕到了极点被忽然解除警报的时候,身体只会用笑来排掉剩下的肾上腺素。
刚才那几秒里,两个人同时瞟到西瓜盘子、同时意识到漏洞、同时开口转移话题——但凡慢半拍,妈妈的视线就可能落在盘子上。
“你刚才脑筋转得真快。”我抬起头看她。
“你也不慢。”她从指缝间露出两只眼睛,水汪汪的,但嘴角弯着,“同时喊的,你听见没?咱俩同时喊的。”
“听见了。辣条——亏你想得出来。”
“可乐也不差。”她回了一句,然后又把脸埋回手里,肩膀还在抖。
笑声慢慢收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呼呼声和电视待机画面的循环背景音。
她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裙子还皱在腰际,膝盖上的红印没消,大腿内侧我刚才擦了一半的痕迹还在——纸巾擦过的位置留了一道半干的洇痕,没擦干净的部分被客厅的光线勾出一道黏腻的反光。
她大概是感觉到了那道凉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然后抬起头看我,表情有点窘。
我也把那团湿透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重新从茶几上抽了两张干净的,蹲到她面前。
“腿分开一点。”
她乖乖照做了,两只手撑在身后的地毯上,膝盖往外打开。
我用纸巾沿着大腿内侧从上往下擦——刚才高潮时从穴口淌出来的爱液混着精液,在皮肤上干了一半,纸巾擦过去的时候她的腿内侧肌肉微微跳了一下,大概是敏感。
擦到膝盖内侧的时候她“嘶”了一声,我才发现那里有一小片红印——不是刚才留下的,是她在沙发上跨坐的时候膝盖夹我大腿夹太紧压出来的。
擦完了。
我把纸巾扔进垃圾桶,没站起来,就蹲在她面前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
两个人面对面蹲着,中间只隔了不到一臂的距离。
她的脸还是红的,但嘴角的弧度已经收不住了。
我看着她嘴角弯起来,想跟着笑,但笑到一半卡在喉咙里。
刚才那几分钟——系统结算、穿裤子、擦腿、门锁响、抢西瓜、辣条可乐——肾上腺素一路飙到现在,站在茶几前面挡着她的时候没觉得怕,编瞎话的时候没觉得怕。
但现在所有危险都过去了,后怕才翻上来。
“你胆子也太大了,”我开口,嗓子哑得自己都吓了一跳——是那股后怕攥住了喉咙,“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万一妈妈那个电话提前十秒钟打完,推拉门一开就全完了。万一爸妈不出门呢?他们要是今天就在家待一下午,你告诉我怎么收场?”
她嘴角的弧度慢慢收了回去。
她抬起头,瞪了我一眼,嘴巴嘟得老高:”刚才一直在动的又不是只有我……你自己不也很舒服吗。而且、而且你最后那几下,要不是你那么用力,我根本不会出声……”
我张了张嘴,那句“你知不知道差一点我们就”卡在了喉咙里。
她说得没错。
最后那一下失控是我的责任——她穴腔突然痉挛不是她能控制的,而我没收住力道是我的问题。
我差点害得我们两个人一起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