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间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江薇的手死死捂着白言的嘴,另一只手却在白言双腿间疯狂加速。
“唔!”
白言瞪大了眼睛,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
隔壁两个男人的交谈声就在耳边,而他自己的命根子正被一个女总裁握在手里,以一种近乎粗暴的速度上下套弄。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把火,直接点燃了白言的神经。
江薇的手速越来越快,手心里的温度烫得惊人,白言那根二十厘米长的粗大性器在她的手里胀得发紫,青筋突突直跳。
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拍打着白言的理智,他双腿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脚趾死死抠着鞋底。
“唔唔!”白言拼命摇头,想要挣脱江薇的手。
江薇却像是没看到他的痛苦,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手上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更加用力地握紧了柱体,拇指狠狠碾过敏感的龟头。
白言实在忍不住了,张开嘴,一口咬在了江薇的手。
“嘶!”
江薇吃痛,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啊!”
白言终于喊出了声,这声音沙哑、高亢,带着无法掩饰的爽快和释放。
隔壁隔间的交谈声戛然而止。
过了两秒,那个粗犷的男声响了起来:“哥们,你这怎么回事?上个厕所怎么还能叫出来呢?”
白言那根坚挺的性器还在江薇手里颤了颤,顶端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江薇甩了甩被咬疼的手,没好气地白了白言一眼。
白言的脸红透了,他结结巴巴地冲着隔壁喊:“啊……那个……我便秘……所以……有点疼……”
隔壁男人恍然大悟:“哦,这样啊,你这叫得,我还以为你在厕所打炮呢。”
白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没有没有……”
他话还没说完,江薇的手突然又握了上去,而且直接撸到了底。
“呃啊!”
白言再次惨叫出声,腰眼一阵酥麻,整个人往前一挺。
隔壁男人叹了口气:“哥们,你这便秘挺严重啊,实在不行去肛肠科看看吧。”
白言已经顾不上回话了,他疯狂地喘息着,双眼死死盯着天花板。
“要……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