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他小鸡啄米猛点头。
被放开后,他警惕地看着人,不知其目的何在。
“你是怎么到这来的?”
“避开保安翻墙爬进来的。”
闻言,宋年嘴角抽了抽,没想到这家伙还会干出这种事。
说完,全然不顾身上的狼藉,厉文光猛地上前一步,不由分说拉上人的手就往外跑:
“这么久了,我终于又见到你了,别害怕,我是来带你走的!”
“等、等等,走哪去?”
一脸懵逼的宋年趔趄几步。
“带你私奔,逃离厉言川的控制啊?”
男人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听见这话,宋年大脑宕机。
不是,等会,私奔?
谁?我吗?
是我出现幻听了?
还是这家伙的脑子不太正常?
“你、你要带我私奔?”
宋年硬生生刹住脚步,拉停前方的厉文光,嘴角抽了抽,艰难地挤出话语。
不仅没有察觉到话语中的质疑,厉文光还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一定是被厉言川控制才和我断了联系。”
“更何况你偷出来的情报有问题,那家伙肯定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计划,早晚会对你下手。”
他认定宋年不会背叛自己,所以才把最近的事都归到了厉言川头上。
哪怕宋年亲自发来了“再也不要联系”的决裂消息,也依然咬定人是受了胁迫。
分开多日,在意识到可能要和宋年渐行渐远时,厉文光内心的占有欲忽然爆发。
他无法容忍,也无法接受,曾经属于自己的东西要从手心溜走。
因此,从出事后,他便一直在想办法联系宋年。
在收到人永别的那条信息时,更是彻底坐不住了。
一想到宋年落入了最讨厌的厉言川手中,甚至还可能有危险,他就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最后一咬牙,也顾不上太多,决定孤注一掷把人带走。
这样虽然不能再实施原定计划,但最起码能让宋年回到自己身边。
假若原主要是知道,只要不倒贴保持忽冷忽热,就能引起厉文光的在意,肯定会后悔当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备胎吧。
“趁没被发现,我们快走。”
厉文光紧张地看了眼二楼亮灯的主卧。
不知何时那里已经拉上了窗帘,看不见室内情况。
为了成功把人带走,他甚至特意在别墅外蹲守了几天,摸清楚后才选在今天行动。
“等、等一下,我还没准备好!”
又不由分说被拽着往外走,宋年趔趄绊了一下,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我们先离开。”
推搡间,水壶重重摔在地上,撒了一地的水汇集成了一面晶莹的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