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你真的要给我婚礼吗?许墨澂…你这个大笨蛋!你终于想通了!我以前每天都在想,如果能穿上婚纱站在你身边,就算死掉我也愿意…呜呜…我要最漂亮的婚纱,我要你亲口对我说爱我,你要在所有人面前亲我…】
我兴奋地在他怀里扭动着,刚才被激发的情欲竟然在这种极致的幸福感中再次翻涌而起,身体深处那口被他操得红肿的骚穴再次不自觉地收缩,将残留在体内的精液挤压出一小股,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许墨澂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异样,眼神瞬间暗了下来,原本温柔的拥抱渐渐变得具有侵略性。
他低头咬住我的唇瓣,将我的舌尖强行卷入,与我疯狂地交缠。
【看来你高兴到身体都在发骚了…蓁蓁,你这口小穴是不是还想被我的肉棒狠狠地填满?想要在婚礼之前,先被我操到没力气走路?】
他的大手突然向下,再次粗暴地揉捏着我那处泥泞不堪的私密处,指尖恶劣地在最敏感的点上用力一按,让我惊叫一声,腰肢猛地挺起。
【啊!嗯…好坏…许墨澂…你这个色狼!明明在说这么浪漫的事情…怎么又想操我…呜呜…但是…但是好想…快进来…我想感觉到你的东西再次撑开我…我想被你狠狠地撞击…快用你的肉棒给我奖励…啊!】
我羞耻地大声索求,双腿再次主动地分开,将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敞开在他面前,在对未来的向往与当下的欲望中,彻底地沦陷在他那充满掌控欲的爱意之中。
体育馆内巨大的欢呼声几乎要将顶棚掀翻,刺眼的聚光灯聚焦在球场中央。
许墨澂在最后一秒顶着对手的防守,强而有力地跳起,指尖拨出球的那一刻,全场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精准地穿过篮筐,刷的一声,比赛结束的哨音响起。
他没有立刻庆祝,而是直接走向球场中央的麦克风,在数万名观众的注视下,他深吸一口气,眼神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笃定与占有欲。
【我想告诉大家…我将要结婚了。我的妻子,是这辈子唯一能让我低头的女人,也是我失而复得的挚爱。】
全场爆发出更猛烈的惊呼,看台上顾澈和顾欣兴奋地跳了起来,孩子们大喊着爸爸的名字,小脸上写满了纯粹的喜悦。
我在那一刻感觉心脏快要跳出胸口,眼眶滚烫。
我再也顾不上淑女的样子,直接冲下台阶,不顾所有人的目光,像只小企鹅一样猛地撞进他的怀里,双臂死死地勾住他的脖子。
【许墨澂!你这个大笨蛋!你居然真的在这么多人面前说了!】
我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激动地大喊,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因为兴奋而轻轻颤抖。
许墨澂大笑着将我整个人拦腰抱起,在全世界的目光中将我转了一圈,他胸膛的热度透过球衣传到我的脸颊上,那种强烈的心跳声让我感到极致的安心。
他将我放下来,却依然死死地扣住我的腰,低头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低沉嗓音低喃,带着他一贯的色气与霸道。
【蓁蓁,你现在这副兴奋到发抖的样子,真是让我想立刻把你扛回家,在婚礼之前先用我的肉棒狠狠地操你一次,让你在床上大声地告诉我,你是不是最爱我?】
【啊…你…你居然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这种话!你这个色狼!快快快…我也想…我想被你操…快带我回去…我想感觉到你在我身体里爆发…呜呜…我好爱你!】
我羞红了脸,却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小腹深处竟因为这场刺激的宣布而涌起一阵情欲的潮汐,在万众瞩目之下,我将自己的身体更深地贴向他。
许墨澂发出低沉而满足的笑声,在万众瞩目的喧嚣中,他毫不在意地将我横抱起来,像是在向全世界宣示这枚最珍贵的宝石终于回到了他的掌心。
他大步向球场出口走去,每一步都踏得坚定而有力,手臂将我箍得极紧,仿佛只要稍微松开,我就会再次消失在五年的迷雾里。
【走吧,蓁蓁…回家的路很长,但我现在只想快一点把你关在房里,让你好好偿还这五年的利息。】
他在我耳边低语,那口气中带着熟悉的霸道与极致的色气,让我忍不住在他怀里娇羞地扭动,脸颊贴着他的球衣,感受着他剧烈跳动的心脏。
顾澈与顾欣在后方蹦蹦跳跳地跟着,稚嫩的笑声在体育馆的空气中回荡,将这幅破碎后重建的画面填满了温暖。
阳光从球场的高窗洒下,将我们交叠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那些曾经的绝望、背叛、假死与分离,终究在这一刻化作了最深沉的依恋。
他抱着我离开的背影,在欢呼声中渐渐远去,这个关于救赎与占有的故事,终于在最完美的时机,落下了一个温暖且极其浓烈的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