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遥华将我的双腿缓缓撑开,维持着那个极尽羞耻的姿势,眼神如同猎人盯着猎物般死死锁定在我的私处。
随着那根滚烫的肉棒缓缓抽离,先前在休息室被许墨澂强行灌入深处的精液,在重力的作用下,混着我刚才喷出的爱液,一丝丝地从殷红的穴口溢出,在白皙的大腿根部勾勒出淫靡的白色线条。
他看着那些不属于他的白色液体,眼神中并没有预想中的愤怒,反而浮现出一种极其病态的满足感。
他像是品评艺术品一样,慢条斯理地观察着那些精液如何缓缓下滑,将我的羞耻感在这一刻推向了顶峰。
【看看这里……蓁蓁,那个男人竟然在你这里留下了这么多东西。你的身体现在真是太乱了,被不同的男人填满,感觉如何?】
他低低地笑着,声音沙哑得令人心惊。随后,他突然伸出修长的食指,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精准,直接刺入了我的肉缝深处。
指尖在湿热的内壁中强行搅动,将残留的精液与爱液用力地刮拭出来,每一次搅动都精准地摩擦着我的敏感点,让我的身体再次不自觉地抽搐。
【唔……!学长……快停下……好奇怪……那里好奇怪……!】
我羞耻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硬地顶开。
他并没有停止动作,反而将手指深深地插进子宫颈口,用一种强而有力的刮拭动作,试图将所有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印记全部清理干净,将我的内壁搅动得一片狼藉。
【别乱动,我要帮你把这里弄干净。你得记住,这里只能留我的东西。那些脏东西,全部都要被我清理掉。】
他一边低语,一边将手指在深处用力地翻搅,直到将所有白色液体全部勾取出穴口,随后他将沾满液体的手指凑到我的唇边,眼神中闪烁着令人战栗的掌控欲。
【现在干净了,蓁蓁。接下来,该由我来重新填满你了。】
孙遥华将我从床上猛地拉起,粗暴地将我安置在他的大腿之上。
他背靠着床头,双腿得分开,而我则被他强行按在上方,以一种极其羞耻的承骑姿态坐对着他。
我感觉到他那根被激发到极限的肉棒正死死地抵在我的穴口,滚烫的顶端不断地磨蹭着我红肿的阴蒂,每一次轻微的跳动都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他一只手掐住我的腰,指尖在我的皮肤上留下深深的红印,另一只手则不耐烦地将我的臀部向后推,逼迫我主动将他吞没。
【既然这里已经被我清理干净了,那你就亲自把它接纳进来,蓁蓁。用你自己的重量,把我的东西全部吃到最深处。】
他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我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因为刚才的折磨而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被他顶着,就让我的内壁开始疯狂地分泌爱液。
【呜……学长……好大……我、我坐不下去……快帮我……快捅进来……我想要被你填满……快点!】
我再也撑不住,腰肢在快感中不自觉地起伏,羞耻地张开双腿,用一种近乎乞求的姿态缓缓向下坐去。
肉棒顶端强行撑开我紧窄的肉缝,将我的内壁一寸寸地扩张。
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强行撕裂开来,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极致的充盈感,那种被完全占有的快感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孙遥华在这一刻发出一声低沈的喘息,他猛然发力,大手狠狠地按住我的腰臀,将我整个人向下一压,让那粗大的肉棒在瞬间贯穿我的身体,直接重重地撞击在子宫颈上。
【啊啊——!】
我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然弓起,指尖死死地扣在他的肩头。
这种深度的贯穿让我的快感在瞬间爆发,内壁在剧烈的冲击下疯狂地收缩,死死地夹住那根滚烫的肉柱。
他看着我因为快感而失神、眼角含泪的模样,心中那股病态的占有欲被彻底点燃。
他不再满足于被动地承受,而是开始在下方猛烈地向上顶撞,每一次冲击都精准地命中我的敏感点。
【看着我,蓁蓁。感受我是怎么把你弄坏的。你现在的样子真是太骚了,就这样被我顶着,身体还在这么贪婪地夹着我,是不是觉得比那个男人强多了?】
他发出粗鲁的笑声,腰部像是一台精密的冲击机,在我的体内疯狂地抽送,将我撞得在上方剧烈地摇晃,私处的交合处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拍打声。
我在极致的快感与恐惧中彻底迷失,意识像是在汹涌的潮汐中被反复拍打,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情欲与绝望。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钉在手术台上的蝴蝶,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逃离这个由孙遥华亲手编织的快感牢笼。
他将我的腰肢死死地扣住,力量大得惊人,将我整个人强行压在他的身上。
这种姿势让我的身体完全失去了主导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那如同烫熨斗般灼热且沉重的冲击。
每一次顶入都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压迫感,粗大的肉棒不仅是填满了我的深处,更是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在我的内壁上反复地熨烫、碾压,将我最敏感的每一寸肉褶都烫得发红、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