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祁系统出现,又在控制你攻略我,我不会上当。”
遥妆挪着巫祁的手,起步离开。
巫祁眼睁睁看着遥妆离他而去。
他的心口像是被大石头堵住,似无法喘过气。
那双眼眸,盯着关闭的门。
“你果然不会再信我,谎言太多,你不敢再信我。
当初若知晓我们会有这样的缘,我断不会在奴隶场,讲你是逃不出奴隶场的废物。”
他后悔,为何不能挣脱系统,阿祁系统控制他攻略阿遥,被阿遥不信任。
下一刹。
众人梦醒。
遥妆困倦散漫的视线,盯着卧房布置。
无法回忆梦中发生何事。
卯时天亮。
遥妆由于困,闭眼继续安睡。
等待遥妆再醒,巫鹤要带遥妆去四皇子府。
遥妆跟着巫鹤踏上马车。
巫鹤沉黑晦暗的狐狸眼,紧紧凝视遥妆的身影。
他的脑海里浮现着梦中模糊不清的画面里,自己被身为大皇子妃的遥妆囚禁,遥妆与他有夫妻之实。
巫鹤面颊微染红,低着眉眼。
梦中似乎发生其他事,他并不记得,只隐隐记得醉酒遥妆与他缠绵的梦。
人常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自己未曾想过与遥妆那样,为何会梦见此画面。
遥妆讲过,她并非易醉,梦里的遥妆醉叫真正大皇子的名字‘阿朝’。
思及这里。
巫鹤渐抬眉眼,看向身边的遥妆。
遥妆白嫩的手捏葡萄,投进唇齿。
漂亮潋滟的眸透露着懒散,凝见巫鹤。
巫鹤避开遥妆那双眸光。
他非下流之人,却梦见与遥妆发生那种事。
巫鹤回眸,注意着遥妆眉心一点红守宫砂。
遥妆察觉巫鹤的视线,她下意识抬手,捂住眉心。
马车临到四皇子府。
巫鹤骨节分明的手,掀开墨色的车幔,凝视皇子府门口的下人。
遥妆顺着巫鹤看的方向,见到皇子府门口。
四皇子正好要出门,刚要离开,猛然见到大门前停留巫家的马车。
顿时知晓,他的阿姐亦会出现此处。
四皇子贤妄,立刻挂着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