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招交手发生在瞬息之间,依青峡已挽了剑花收剑身后,抬手盈绿折扇便旋转飞回手中,优雅落地站立。
软剑抖动,依青峡转动手腕朝孟清延滑步奔去,他的速度出奇的快宛如猎鹰捕隼,想要一招毙命,快速制敌!
谁知,孟清延冷笑一声,等依青峡近身之时软剑飞来,他劈手击飞依青峡手腕不等他有反应时间孟清延已经抬起斜安剑朝依青峡刺去。
斜安虚靖两剑还未合并此时已经再度出手,斜安剑防住袭来的软剑,虚靖剑朝依青峡的胸口刺来,中间没有丝毫停顿的迟疑,依青峡眯眼看着孟清延,忽然挥出手中折扇同样斩向孟清延脖颈。
“我们一起去死吧,我们一起去地狱享万年孤单还能有个伴”依青峡露出慈悲的微笑,仿佛脱离了多年疾苦,肆意狂妄。
“好啊,不过可惜了。今日能下去的只有你,我请你安心的去吧,还有……你、做梦!”
孟清延扬起嘴角,温柔的语气陡然消散,一字一句极为狠厉的对依青峡说,霎时他收回架住软剑的斜安剑瞬间调转剑身击飞了依青峡手中的折扇。
折扇飞出划出一道宽面光线落在草地上发出轻声闷响,软剑被依青峡调整朝孟清延击去,孟清延半侧身用后背挡下劈来的软剑,霎时血溅枯草染红地面。
软剑不及寻常的配剑,刃度虽够,剑身却不够坚硬。那道斩口不浅,甚至能看到里面的血肉,只是有些狰狞的伤痕却无法杀死孟清延,孟清延后背撕裂的疼痛更加,他反倒笑的更加释然。
嘴角扬的更高,唰的一声,手上一击刺穿依青峡胸口,血肉刺穿,孟清延一剑拔出脸也被依青峡胸口溅出的血脏了脸和衣襟。
依青峡胸口一寒身体一凉,几吸间就要倒地,他用软剑支着身半跪在地,嘴中胸口都流出鲜血,呼吸声逐渐微弱有些艰难的看向孟清延,“挺好,后辈可畏。我还以为,咳、以为……”
“你以为我会去挡那剑,这样我们僵持不下,你的胜面会更大?”孟清延看着他,面色冷淡嘴角未动,却因天生生的微笑唇嘴角那处自然的弧度,看上去像是在对依青峡微笑。
依青峡看他那张沾满鲜血还是诡异微笑的脸只觉是对自己失败的嘲讽。
谁知片刻后孟清延忽然真的笑了,他有些惋惜的说道:“抱歉,就算我死了,也要拉一个人下背。只可惜你太差劲,没能拉我下背。”
“毕竟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啊”孟清延看着依青峡对他说,“人性本恶,我亦如此。”
“很好,能看穿我的想法是你的实力咳、我在下面有归属,愿你成长更胜咳、不杀妻幼无辜”依青峡猛烈咳凑起来,几声呛咳过后便没了声。
孟清延过去探了鼻息,已经没了气。
没了支撑,依青峡手中软剑逐渐松动,他的身体猛然朝地倒去。
孟清延灵力几乎耗尽察觉自己头晕目眩,一步三晃的走向锡玄,他和依青峡交手时间不短防护罩的时间恐怕撑不了多久,中途要是再出现意外,可不一定能安然下山。
脸上血咒红光一闪,孟清延走进防护罩把锡玄冰凉的胳膊搭上自己脖子,灵力运转虚靖剑便停在两人面前半空处。
“我的灵力不多了,希望能把咱俩带到山脚,到时候我再想办法把你弄回去。”孟清延带锡玄上了剑,剩余不多的灵力被压榨,孟清延调转灵力用最快的速度飞向清徐的方向。
他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通身几乎和锡玄一样冰凉,精神也有些恍惚,只能试图和人搭话强行提起精神。
“你别睡了,你的身体好凉快赶上和我一样了,你不会也中毒了吧?”
“……”
“喂,你不是说能治好我吗?怎么我身体还是热不起来?你不会是庸医吧,我早就想说了,你给我把脉的手势似乎也不对,你起来我教你,这方面我还是比你强的。”
“……”
“有后遗症你就早说啊,你起来我再让你给我好好看看。你不得好好给我治一治,半路给我瞥这连个人影都没有的大山里。”
“算了,我以后不抢你糕点吃怎么样?我把我的桂花糕也给你,我知道你不喜欢吃甜食但这也是我的一片心意啊,你好歹是我的家人。……我可真心把你当哥的啊,你醒醒我带你去找你弟弟,你不是一直想见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