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想哭。
她委屈巴巴地看著乌鸦飞走,眼里也不由流露出羡慕来,她也好想长翅膀飞走哦。
看出她的心思,林御风缓缓开口道:“你长了腿,也可以跑,等你回家我再问也可以。”
反正她早晚也是要回来的。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只需要在家等著她就可以了。
最后一条路彻底被堵死了,兜兜深深嘆了口气,放弃挣扎了。
她给周岩兴扎完最后一针,又给他餵了一颗药,等他生命指征平稳后,这才慢吞吞地跳下车,一步步挪到林御风跟前,悄悄掀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见他面无表情,小嘴一瘪,朝他伸出两只小胳膊。
吶,上手銬吧。
她,坐过牢,逃过狱,经验丰富,流程她懂。
林御风看著她的动作,嘴角抽了抽,眉心也跟著跳了几下。
家里几个孩子,兜兜是最乖的,偏偏也是她,年纪轻轻就“案底”累累。
又看了眼已经被“火化”了的周岩兴和司机,他的头更大了。
小丫头闯起祸来,也真是没轻没重的。
他掏出手銬像模像样地套在她手上,“跟我过来。”
小犯人立马老老实实地跟了过去。
到家的时候,正好林擎渊从房间里出来,他看著兜兜手上的手銬,再看看林御风黑著的脸,眉头微蹙。
“这又是怎么了?”他顺手捏了下兜兜的小揪揪。
林御风看著他,问道:“大哥,这事你有参与吗?”
林擎渊疑惑道:“什么事?”
很好,看来他没掺和了。
兜兜也帮他证明:“二叔,这事我爸爸不知道哦,都是我一个人干噠!”
她,一人做事一人当。
林御风瞥了她一眼,“你一个人能干得了?”
光是把人搬上车这一步,她就做不到。
闻言,兜兜眼神飘忽了下,没说话了。
这小表情,一看就是心虚了。
林老夫人正好进来,手上还拿著一个请柬。
她满是唏嘘道:“真没想到,周岩兴居然年纪轻轻就死了。”
虽然她也很看不惯姓周的,但对这事还是有些感慨。
闻言,林御风扯了扯嘴角,说:“妈,你刚说的那个人,还活著,就在咱家。”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