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周泽放怒道:“你做什么!”
兜兜嚇得哆嗦了下,躲到林御风身后,有些委屈巴巴地瘪了瘪嘴。
他刚刚不才说,小孩子做错事很正常嘛,那为什么要凶她啊。
林御风说:“小孩子开个玩笑而已,周总这么大反应做什么。”
迴旋鏢扎得太快,让周泽放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
他盯著面前的几个人,气得不行。
乌鸦在外面嘎嘎笑,比小?崽崽还没四岁呢!
她懂什么呀。
有本事把她抓起来,那就先把周一骏这个买凶的先抓了再说。
周泽放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刚要反驳,兜兜的小脑袋忽然探了出来,说:“老爷爷,氧气罩你又用不上就拿下来吧,戴著太难受了,脸上都是印子,不舒服的。”
小姑娘的声音很是稚嫩,带著几分善意,却让周泽放的心里咯噔一下。
林御风盯著周峰,忽然上前,把他的氧气罩一把拿了下来,看著他依旧正常的脸色,冷笑一声。
“保外就医?我看也没有这个必要吧。”
他的身体,他看著好得很。
都还能夸他那个小畜生孙子干得漂亮呢。
话音刚落,兜兜就又跑到了周峰床边,小手在他手腕上一把脉,长鬆了口气。
说:“恭喜老爷爷哦,你没事,你可以出院啦。”
他现在比她爷爷都壮。
周峰:“……”
周泽放脸色微微扭曲了下,说:“我爸有慢性病,医生说需要静养。”
林御风微微挑眉,“哦?是吗?那就让医生再检查一遍好了。”
听到这话,周泽放神色坦然,没有丝毫慌张。
外面正在看戏的乌鸦说:“崽崽,他们早就买通主治医生啦,故意把病情说得很严重,就是为了不蹲大牢。”
原来如此!
兜兜恍然大悟。
她悄悄扯了下林御风的袖子,示意他弯腰,然后在他耳边小声说了遍。
林御风听完,目光扫过周泽放,冷笑一声。
不知道为什么,周泽放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待看到进来的人时,他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问道:“钱医生呢?”
进来的医生隨口道:“钱医生啊,他有事请假了。”
怎么偏偏就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