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你说。”
可偏偏这时不合时宜的来电,打破了氛围。
沈昭昭推开他,提醒,“你先接电话吧!”
战南潯拿起手机,看见上面的號码是保鏢打来的,“餵?什么事?”
“战爷,罗小姐的儿子瑞瑞病了,高烧引起惊厥,她请求送孩子去医院。”
保鏢说的內容透过话筒才传过来,沈昭昭都听见了,那个罗素的孩子生病了。
只要想到那个女人和孩子,沈昭昭心里又不舒服了,她默不作声地转身快速跑进房间,反锁上房门。
战南潯眉头紧蹙,看著紧闭的房门,心情都沉重了不少。
“你联繫程拓,带人送孩子过去。”
“是!”
做好安排,战南潯敲响沈昭昭的房门,“昭昭,事情都处理好了,你开门。”
“我要睡了,你去別的房间住吧!別来打扰我!”
沈昭昭背靠在门后,坚持没给他开门。
那个孩子的事一天没解决,她就没法像从前一样面对战南潯。
她晚上和他站在一个战线,对抗战北渊,不代表她心里已经原谅他。
战南潯:“你不是说有事要和我说吗?到底什么事?”
沈昭昭:“忙你的去吧,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说了!”
战南潯:“……”
老婆不开门,战南潯也没有办法,他在门外站了片刻,才恋恋不捨地走开。
听见脚步声渐渐走远,直到消失,沈昭昭眼神里划过一抹失落。
低头看向隆起的肚子,摸摸肚子里的宝宝,深深的嘆了口气。
唉,烦死了!
-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战家人聚在餐厅用餐。
沈昭昭扶著秦诗意,一块来到这里。
秦诗意本来要回別苑去的,但听说今天有家庭会议,老爷子请她留下做见证,她便留下没走。
老爷子早就用过餐,离开餐厅了,战北渊也吃过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