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俊达將药瓶贴身放好,然后问出了他这两天最想问的问题:
“师父,我们这种人……多吗?”
之前他虽然也一口一个师父,但终究是他厚著脸皮叫的。
什么东西该问,什么东西不该问他还是知道的。
此时,与常温茂的视频通话还没掛。
赵飞文举著手机,支起了耳朵。
他也十分好奇,毕竟他与大老板这些年走南闯北走的地方可多了。
为何也没见过一个有陆胜这种本事的人。
常温茂也是紧紧盯著陆胜,没有出声打扰二人。
陆胜当然知道对方在问什么,他想了想,道:
“具体我也不清楚,不过很少就是了,如今这方天地並不適合修行,大多时候依赖药材,能修出內力已是极为不易。”
陆胜没有说那么绝对,毕竟总会有那么一两个天资绝艷之人。
不过肯定不多就是了,而且最多也就刚入流的水准。
“你关注这些这么久了,应该也知道修行需要法、地、財、侣,缺任意一个都不好成。”
“更何况光一个財字就能劝退多少人,你想想我让你准备的那些药材,谁能轻易负担?”
“原来是这样。”
常俊达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难怪他爸和赵叔找不到,原来条件如此苛刻,人少就不难理解了。
他怕也是误打误撞,正好碰上了需要药材修行的陆胜。
常俊达想起了陆胜態度发生变化的时间段,不正是他送人参道歉后么?
常温茂闻言也稍稍放下心来,原来是人太少了,不怪他遇不到。
他这些年花在这上面的钱不在少数,光是资助的门派便不小於五个。
確认內力这种东西真实存在时,常温茂还以为那些人拿了钱敷衍他。
如今看来,大概率是门內没有几个有陆胜这等本事的人。
接著,常俊达又问了几个问题,此次拜师也算是顺利结束。
当天下午,陆胜便为常俊达挑选了一份合適的横练功夫,名为游龙桩。
没別的,就是容易入门,加上招式够帅。
一招一式宛若游龙翻腾,瀟洒写意。
常俊达只是看了一遍就喜欢上了。
迫不及待学完桩功与呼吸法,直接在院子里演练起来。
陆胜立在一旁,时不时纠正一下常俊达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