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兴奋了,握住了她的腿弯。
马车在行进中,薄薄帘子外,有很多行人,风一吹,帘子很容易露出小缝,一瞥就能瞧见。若再偶遇一颗石子,就是难忍的颠簸。
她往角落里逃:“……有人会看到。”
“不会。”他挡在帘子前,轻而易举地支起了她的腰,拍了下她的腿,就凭本能地抬高了。
怎么这么听话。
就该被他欺负,欺负得一滴水花都淌不出来。
一直这样好不好,在一块,不分开。
路程不长,谷安岁咬住他的手臂,在横着青筋的肌肉上烙了几个齿痕,模糊间他好像又要求了什么,被涨得满了的脑袋还能有什么理智呢,只能照单全收,一口答应。
……
崔府厅内,衣冠楚楚的崔则行坐在下首,端着茶水抿了口,舌尖里残余的口脂甜意被喉咙顺进了腹中。
“成婚?”老夫人冷笑,摆出了极为强硬的态度:“绝不可能。别以为她现在做了什么女官,我就会松口,就算她上天做了王母娘娘,也绝不可能。我不会点头答应的,更别想在这崔府办什么婚事。”
他神色淡淡,并没因老夫人的话有什么影响:“我知道。所以我会搬走。”
“搬到哪儿?别院?”老夫人嗤了声:“在别院成婚,连崔府正门都进不了,能算什么名分?”
他将茶水撂下,算着时辰,谷安岁应是缓过劲了,就略理了下衣袍:“不是别院。太后赐了安岁府邸,我自是要搬过去的。”
老夫人愕然站起了身:“什么?!”
“我不同意,你搬过去像什么话,这这这不就是……”老夫人说不出那两个字。
崔则行站起身,平静地说:“一刻钟前,我就让人收拾物件了,此刻应该妥当了。母亲放心,往后我会常常回府来看母亲的。”
作者有话说:
五叔成功搬入小谷穗的新家
掉红包
第55章
赏赐下的官邸,谷安岁连边都没沾呢,崔则行的一应物件就已经送了进去,堂而皇之地彰显着两人的亲密关系。
此座宅院,挂了太后赐下的匾额,名为穗园,取五谷丰登之意。
谷安岁不知道自己怎么进来的,一睁眼就躺在榻上了,衣裳已经被换了干净整洁的,从里到外。
她坐起身环顾了圈,四周都是陌生的,唯有烛黄光影中,持笔落墨的人是熟悉的。
崔则行低着眼睫,修长指节握笔,极认真专注地写着什么。等到她走近了,打量桌上是什么,他才回神,自然地将她揽到腿上,贴着她的脸说:“醒了。”
一张张绛红色婚贴散在桌上,是被晾干的墨迹,字字遒劲有力,落了两人的名讳。
谷安岁想问这是哪儿的话停住,脸上肉眼可见地泛起了粉意,有些害羞:“你怎么在写这些。”
这么多张,不是一日两日写出来,像是准备许久的。
崔则行落完了最后一笔:“婚贴自是要亲自写,才可见诚意。”
他说完,掌心覆上她纤细的手,让手指握住笔,一道在红纸上落着字迹,两个人的名字挨在了一块,像裹了难舍难分的缘分,看得他喉咙一阵发紧,畅然地想到了以后。
谷安岁摸了摸堆成一撂的红贴,不由问:“这些多……你写了多久?”
崔则行轻描淡写:“一个多月。”
她先愣了下,居然写了这么久,怪不得指节间的茧子都好像厚了点,但很快又反应过来,一两个月前她还没有答应呢。
真是用心险恶。
她在他的腿上往前挪挪:“还剩多少,我和一起写。”
“不用。”崔则行不动声色地将两人一道写的那份婚贴放在了一旁,她亲自写的自是不能送出去的:“明日你就要上值,当真不早些睡?”
好像是……她理智了点,却还有点犹豫。
雪白的双腿搭在他膝上,没穿鞋袜。他瞥了眼,将人抱起来送回榻上,塞进被褥里,好心提醒道:“明日别忘了婚贴送给你的同僚。”
第一次见面就送婚贴,有点怪怪的,会被人说闲话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