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您在,顾家就还有希望!”
就在这时,后殿门口传来脚步声。
顾景山走了进来。
他身上沾满血,手里托著那枚快要成形的血裔元胎。
血光照著他的脸,显得狰狞又兴奋。
他看著跪了一地的族人,忽然笑出了声。
“別拜了。”
“没用的。”
几名长老怒目而视。
顾景山却抬起元胎,淡淡道:“你们今晚喝的灵酒,吃的灵果,全都被我下了血荒蚀骨散。”
“这毒不会立刻要命。”
“但它会让你们的灵力滯涩,经脉软化,血脉本源不可逆地向元胎匯聚。”
“不出三刻钟,你们都会化为血水。”
“神仙难救。”
后殿瞬间死寂。
一名年轻子弟不信邪,拼命催动灵力。
可下一刻,他脸色惨白地发现,自己手背皮肤竟然开始微微溃烂,血气顺著毛孔往外渗。
“不……”
“我不想死!”
绝望像寒气一样蔓延开来。
几名筑基长老也发现,自己的本源正在流失。
整个人的根基,都在被那枚元胎抽走。
顾景山看向顾长烬,脸上露出虚偽笑意。
“老祖,反正他们死定了。”
“只要您配合我,主动吸纳这枚元胎,便能延寿百年。”
“之后您再假装传位给我。”
“皆大欢喜。”
他顿了顿,笑意更冷。
“否则,今晚我连您一起炼了。”
“宗门外面的人已经听见了动静。”
“他们只会以为,是您为了延寿,吸食子孙血脉。”
“到时候,我大义灭亲,继承老祖遗泽突破金丹。”
“这个剧本,是不是很合理?”
顾景山说完之后,手中的元胎飞出,浮於顾长烬的身前。
顾长烬闻言,脸上猛地涌出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