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压低声音,满脸凝重。
“赤霄宗那位厉沉渊也不是吃素的。”
“听说他被顾老祖连破三宗惹怒,亲自出手偷袭玄阳宗大军。”
“那一战,断云山脉都被打断了三截。”
“灵气倒灌,妖兽暴走,山里雾都变成血色了。”
“顾老祖为了掩护玄阳宗大军撤退,硬吃了厉沉渊一记杀招。”
“听说伤得很重。”
酒楼里顿时安静下来。
有人喃喃道:“那玄阳宗岂不是悬了?”
“谁说不是呢。”
那人摇头。
“听说赤霄宗已经重新集结大军,准备反攻。”
“希望玄阳宗底下那几个附属宗门,別步了黑岩门他们的后尘吧。”
眾人面面相覷。
刚才还热血沸腾,现在只剩心惊肉跳。
宗门大战,真不是他们这些散修能碰的。
一不小心,连当炮灰都没人记得名字。
……
玄阳宗主峰大殿。
新任宗主谢玄成跪坐在下方,將一枚枚前线战报,依次呈给几位元婴太上。
云清璃废后,宗门不能一直没有宗主。
谢玄成便被几位太上推了上来。
此人金丹后期,性子沉稳,还是个老资歷,当然,最关键的是,他是家族派系出身。
大殿之中,周玄岳、赤袍太上、另外两位家族派系元婴都在。
连后山那位苍玄真君,也有一道神识落在殿內。
谢玄成先拆开最早的一封战报。
“启稟诸位太上,此乃顾太上抵达前线后的第一封战报。”
“顾太上刚入断云山脉,当场击杀赤霄宗金丹中期探子韩赤离,震慑前线。”
周玄岳抚须点头。
“好。”
“刚到前线便立威,不错。”
赤袍太上也笑道:“韩赤离此人我听过,血影窥天术很烦,而且真能舍下性命逃遁,怕是弱一点的元婴都未必能留住。顾师弟一掌將其捏杀,倒是不简单啊!”
此言一出,在座的太上纷纷点头,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
隨后谢玄成又拆开第二封战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