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顾家遭难,诸位师兄又为顾家主持公道。”
“之后更是开启大罗秘藏,让我取走秘宝。”
“如此厚恩,顾某若只顾闭关稳固境界,坐享宗门资源,岂不是太过无耻?”
周玄岳和赤袍太上又对视一眼。
这话说得太漂亮了。
漂亮得他们都有点不適应。
顾长烬继续道:“更何况,宗门如今正值用人之际。赤霄宗咄咄逼人,我玄阳宗弟子在前线浴血廝杀。”
“我身为宗门太上,怎能在灵道峰安坐?”
“此去前线,不求大功。”
“只求替宗门镇住局面,让底下弟子少死一些,也算尽我一分心力。”
这一下,赤袍太上脸色终於变了。
他原本还觉得顾长烬肯定憋著什么坏水。
可听到这里,又忍不住有点动摇。
难道真是他们误会了?
仔细想想,好像也不是第一次了。
顾家血祸时,他们也怀疑顾长烬修魔功,血祭全族。
结果呢?
人家元婴气息乾乾净净,半点怨气业障都没有。
顾家子弟確实是自愿献祭。
虽然这个故事听著离谱,可事实就摆在那里。
如今他们又怀疑顾长烬无利不起早。
会不会又错了?
难道此人真是道心通明,赤子未泯?
正因为心中无私,所以才能在寿元將尽之际,一朝破婴?
周玄岳看顾长烬的眼神,慢慢复杂起来。
“长烬师弟……”
“倒是老夫狭隘了。”
顾长烬神色肃然。
“周师兄言重了。”
“我等同为玄阳宗太上,本就该同心同德。”
赤袍太上沉默片刻,忽然一拍桌子。
“好!”
“长烬师弟有此心性,难怪能破元婴!”
“既然你愿意前往前线镇守,宗门自然不能让你空手去。”
周玄岳点了点头。
“不错。”
“前线本就有一批资源要调拨,既然长烬师弟亲自镇守,那这批资源,便由你全权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