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族死绝,他转头还能让玄阳宗开大罗秘藏。”
“这人啊,不简单”
他说这话时,不但没有厌恶,反而带著几分欣赏。
“和本老祖一样!哈哈哈。”
金丹长老试探道:“太上,那这元婴大典……”
“不去。”
厉沉渊淡淡道:“两宗已经开战,本座若去,那不是给玄阳宗抬脸吗?”
他把法帖隨手丟回桌上。
“不过礼可以送。”
“话也可以带。”
“就说本座即將赴前线,不便亲临,待战事稍缓,再与顾道友论道。”
金丹长老心头一动。
顾道友。
这个称呼可不一般。
厉沉渊眯了眯眼。
“说不定以后,还真有合作的地方。”
……
西荒其他势力,反应就复杂多了。
青鹤门的几名长老围著法帖吵了半日。
“去,必须去。玄阳宗多一位元婴,此时不去,便是明著不给面子。”
“可赤霄宗那边也不好惹。”
“那就只送礼,不表態。人到了,礼也到了,话说漂亮,谁还能挑刺?”
百炼谷更现实。
“玄阳宗多一位元婴,护山大阵、飞舟、法宝,肯定都要重新添置。”
“去。”
“带上新炼的上品灵器。”
“这不是贺礼,这是生意。”
黑水盟犹豫最久。
他们暗地里和赤霄宗有些往来,可玄阳宗法帖都送到门口了,若是装死,以后黑水河那几处灵材水脉,怕是要被玄阳宗盯上。
最后盟主一拍桌子。
“去。”
“人去,礼去。”
“心去不去,另说。”
一时间,整个西荒暗流涌动。
顾长烬这个名字,也彻底从“將死金丹”,变成了各宗案头上必须重新標註的元婴老怪。
……
玄阳宗內部,同样议论不断。
各峰弟子谈得最多的,自然还是顾家那场血祸。
“听说了吗?顾家那事,根子是顾景山修了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