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斗法声,血光冲天。
老祖怎么还没出来?
难道老祖已经……还是真的和老祖有关係?
这个念头一出,眾人脸色更白。
顾景山看见他们的神情,笑容反而更浓。
“现在才想起老祖?”
“晚了。”
几名筑基长老不理他,狼狈衝进后殿。
后殿之中,灯火昏暗。
顾长烬正盘坐在蒲团上。
他一身暮气,脸色灰败,像是下一刻就会咽气。
几名长老一进来,齐刷刷跪倒。
“老祖!”
“救命啊!”
“顾景山疯了,他血祭族人,他要毁了顾家!”
一个年轻子弟更是哭得浑身发抖。
“老祖,前殿死了好多族人,父亲也死了,三叔也死了,家主他……家主他不是人啊!”
顾长烬缓缓睁开眼。
他像是刚从极深的虚弱中醒来,目光浑浊了一瞬。
隨后看清眾人身上的血跡,脸色猛地一变。
“噗!”
一口黑血,从他口中喷出。
他身体剧烈颤抖,伸手撑住蒲团,像是连坐都坐不稳。
“本老祖无能……”
“竟养出如此狼子野心之徒!”
“顾家数百年基业,毁於一旦啊!”
这声音沙哑,痛心,几乎字字泣血。
几名长老眼眶当场红了。
他们刚才还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过老祖。
可现在看著顾长烬这副油尽灯枯、却还在为顾家痛心的模样,心里那点怀疑瞬间没了。
老祖都快死了。
他还能图什么?
真正疯的是顾景山!
“老祖,您要撑住啊!”
“顾家还不能没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