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道峰有弟子,有宗门眼线,还有阵法。
老祖真在那边坐化,他连汤都未必喝得上。
所以必须让顾长烬回顾家,回祖祠。
回到顾氏血脉最多、族谱命牌最全的地方。
只有在那里,《血裔元胎法》才能彻底运转。
就在这时,祠堂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家主!”
一个顾家执事满脸惶恐地衝进来,连礼都顾不上行。
“出事了!”
顾景山猛地抬头,脸上的神情瞬间变成惊怒。
“慌什么?”
那执事脸色发白。
“祖祠血灯……血灯动了!”
“还有老祖的血印,昨夜突然渗血!”
“族谱上好几处旁支名字黯了下去,今日一查,才发现昨夜有几名族人被人袭杀,其中还有顾明安族叔!”
顾明安,筑基初期。
虽是旁支族老,但毕竟是筑基。
顾家死几个炼气小辈,或许还能压住。
可死了筑基,事情就大了。
顾景山面色一变,猛地站起。
“什么?”
“谁敢在我顾家行凶?”
他怒得很像,惶恐也很像。
那执事被嚇得低头。
“还……还没查出来。”
“可族中都在传,是不是老祖那边命火不稳,牵动了顾氏血脉。”
顾景山心里冷笑。
传得好。
当然要这么传。
昨夜那些人,本就是他亲手挑的。
一名旁支筑基,几个犯错小辈。
还有两个平日与嫡脉不近的族人。
死得不多。
但足够製造恐慌。
也足够让“祖祠血灯异动”这件事,变得可信。
顾景山快步走到祖祠前殿。
那里已经围了不少顾家族人。
一盏盏血灯悬在供桌两侧。
其中最上方那盏,代表顾长烬的血灯,確实在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