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你们做了什么!”
姜家子弟一开始也愣住。
可很快,他们反应过来。
尤其那些前几日被顾家欺辱、被顾长烬压得不敢抬头的姜家人,眼里瞬间涌出狂喜。
“哈哈哈!”
“顾长烬,你也有今天!”
“狗赘婿,还真以为自己能当姜家老祖?”
“你不过是我姜家养出来的一枚丹!”
“杀我姜家族老,杀承泽少爷,抢我姜家宝库,你不是很狂吗?”
“继续狂啊!”
辱骂声一下子炸开。
那些人憋太久了。
憋到眼睛都红了。
现在见顾长烬被血契锁住,像是终於找到机会,把这几日的屈辱全都吐了出来。
姜照月从玉台边缘爬起。
她脸上还有掌印,嘴角带血,可眼神却亮得嚇人。
“顾长烬。”
“你是不是很意外?”
她擦去嘴角鲜血,一步步走回玉台。
“你以为姜家真会让一个外姓赘婿做新祖?”
“你以为你结丹之后,就能压在姜家头上?”
“你以为你杀了承泽,抢了宝库,带顾家入內山,我们都只能忍?”
姜照月笑了。
笑得很冷。
“我们当然能忍。”
“因为你越囂张,今日死得就越该。”
顾长烬咬牙,脸色狰狞,像是在强行压制金丹。
台下其他仙族来客则已经彻底变了脸色。
“这是什么法门?”
“血契夺丹?”
“姜家竟还有这种手段?”
“若真能把顾长烬的金丹转给姜照月,那姜家岂不是一门双金丹?”
“姜玄陵未死,姜照月再成金丹……六国格局要变了。”
这些筑基长老心思疯狂转动。
他们震惊,忌惮。
也后背发寒。
姜家这一手太狠了。
养外姓赘婿三十年,等对方结丹,再以夫妻血契夺丹。
这种事传出去,当然不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