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承泽从来看不起顾长烬。
在他眼里,顾长烬就是个赘婿。
哪怕修为高。
哪怕为姜家立过功。
那也是姜家给了他机会。
没有姜家,他一个寒门散修,早不知道死在哪个妖兽肚子里了。
偏偏以前的顾长烬,还真会顾及姜照月。
姜承泽態度再差,顾长烬也会想著“小孩子不懂事”。
外出歷练时,遇到適合姜承泽的法器、丹药、灵草,还会带回来给他。
姜承泽每次都摆出一副不屑模样。
“谁稀罕你的东西?”
可东西呢?
转头就收了。
一边看不起,一边照拿不误。
顾长烬想到这里,只觉得噁心。
又当又立。
姜家这些人的嘴脸,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姜承泽扫了一眼尸体,又看向跪了一地的姜家子弟,脸色越发难看。
“都起来!”
那些姜家子弟不敢动。
一个个偷偷看向顾长烬。
姜承泽见状,心里火气更盛。
“顾长烬!”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声音很冷,带著明显的质问。
身后的几名筑基巡卫也纷纷皱眉。
有人看见姜望松和姜望柏的死状,眼里甚至闪过怒意。
但他们没有立刻动手。
毕竟眼前站著的是顾长烬。
筑基巔峰。
三日后还要结丹。
身份很微妙。
顾长烬看著姜承泽,淡淡道:“你就是这么跟姐夫说话的?”
姜承泽一愣,隨即冷笑。
“姐夫?”
“你还真把自己当我姜家人了?”
周围气氛顿时一僵。
这话太重。
顾长烬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