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烬这个老东西,確实超標。
不仅剑道老辣,本命灵剑也明显出了问题。
那柄灵剑虽然丑得不像话,可里面有一股极沉的星辰之力。
一看就是刚融了什么高阶材料。
但是没用。
顾长烬越强,他燃烧寿命就越狠。
这种打法,贏了也是死。
厉焚山原本还想著,让周烈阳借这一战扬名西荒。
亲传弟子死了,当然可惜。
可他是宗主。
宗主要看的不是一时之怒。
死斗贏了,寒髓矿脉到手。
再藉机狠狠压玄阳宗一头。
同时把周烈阳这个师弟捧到西荒台前。
到时候,赤霄宗不但拿了资源,还拿了名望。
稳赚。
甚至顾长烬前面表现得越强,厉焚山心里越满意。
因为只有对手够强,才更能证明周烈阳贏得没有水分。
可现在,情况有点不对了。
顾长烬这个老东西,像是真不要命了。
燃烧寿元,强行催剑。
周烈阳若是被他临死反扑拖下水,那就不是扬名了。
那是亏到姥姥家了。
厉焚山眼神一冷,忽然看向云清璃。
他冷笑两声,声音不大,却足够让附近所有高层听见。
“云宗主,你们玄阳宗可真是好样的。”
云清璃皱眉。
“厉宗主何意?”
厉焚山看向死斗台上暮气缠身的顾长烬,语气满是讥讽。
“这等老辈剑修,本该在洞府里安心坐化,留个体面名声。”
“如今却被逼到死斗台上燃烧寿元。”
“云宗主好手段。”
“想来是许了他那顾家不少好处吧?”
他说到这里,目光直接扫向远处偏峰上的顾家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