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多岁了。
只是和顾长烬这种快要坐化的老金丹比起来,他確实能算年轻。
顾长烬笑了笑,慢悠悠从偏峰走出。
他没有御剑。
也没有化虹。
就这么一步一步踏空而行。
黑袍苍老,白髮披散,气息衰败,怎么看都像是已经走到末路的老人。
迎客峰上一时间安静了不少。
许多人的眼神都变得复杂。
不管背后如何议论,真看见一个寿元將尽的老金丹走上死斗台,那种感觉还是不一样。
悲凉。
確实有点悲凉。
毕竟在很多外人眼里,今日这场死斗,对顾长烬来说,就是最后一战。
顾长烬落在死斗台另一侧。
周烈阳看著他,忽然笑了。
“听闻顾前辈也是剑修。”
“修的同样是火系剑诀。”
“说起来,晚辈倒是一直想领教玄阳宗烬阳剑经。”
他抬手,背后赤铜长剑彻底出鞘。
长剑三尺七寸,剑身如赤金浇铸,剑脊上有细密火纹流转。
一出鞘,台上立刻响起低沉剑鸣。
不只是剑鸣。
还有火浪。
赤色火浪绕著周烈阳盘旋,化作一圈圈剑形光纹。
逼格很足。
台下不少年轻弟子眼睛都亮了。
“那就是赤霄宗的赤璃剑?”
“听说是以赤火铜母和地脉炎晶炼成,已经接近上品法宝了。”
“周烈阳当年就是靠这把剑,在焚沙谷连斩三名金丹魔修。”
“还有赤河一战,他一剑焚江百里,连赤霄宗宗主都夸他有元婴之姿。”
“难怪赤霄宗敢派他出战。”
议论声越来越多。
尤其一些小宗门弟子,看向周烈阳的眼神里满是敬畏。
金丹中期。
中年天骄。
火系剑修。
这种人放在西荒任何一处,都是能横著走的人物。
玄阳宗弟子听得脸色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