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名叫周烈阳。
赤霄宗这一代极有名的天才。
当然,这个天才不是少年天才。
修到金丹的,谁还真年轻?
周烈阳今年已经二百多岁了。
但在金丹修士里,二百多岁確实还能算中年。
中年天骄,也是天骄。
周烈阳一落地,目光便扫过玄阳宗眾人,眼里有几分不加掩饰的战意。
赤霄宗弟子则个个神色冷硬。
这次死的可是宗主亲传。
他们不是来走过场的。
玄阳宗这边,云清璃也带著几位长老现身。
她一身白衣,神色清冷,站在主位之前,气质倒是极稳。
只是她身后几名老一辈长老,脸色並不算好看。
厉焚山看见云清璃,冷笑一声。
“云宗主好大的场面。”
“让一位寿元將尽的老辈剑修替你玄阳宗赴死,也能办得如此热闹。”
这话一出,玄阳宗不少长老脸色都沉了下来。
这不是只在刺云清璃。
也是在刺他们玄阳宗。
云清璃冷冷道:“厉宗主慎言。”
“顾长老乃我玄阳宗长老,此战为宗门而出,何来赴死一说?”
厉焚山嗤笑。
“说得倒是好听。”
“若真是为宗门矿脉,老夫也敬他三分。”
“可你我都清楚,这场死斗到底因何而起。”
他往前一步,声音骤然提高。
“若非你那宝贝师弟陆怀真杀我亲传弟子,夺我赤玉令,事情何至於此?”
“如今你倒是冠冕堂皇,把矿脉之爭摆到明面上。”
“怎么?云宗主是觉得西荒诸位道友,都好糊弄吗?”
此言一出,迎客峰上下瞬间譁然。
“什么?”
“死斗不是因为寒髓矿脉?”
“陆怀真?就是云宗主那个师弟?”
“赤玉令?难怪赤霄宗咬得这么死。”
周围那些观战的宗门长老,也都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
他们之前只听说两宗爭矿。
没想到里面还有这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