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玄阳宗,格外热闹。
天刚亮,山门之外便有一道道灵光破空而来。
有御剑的。
有乘舟的。
也有踩著葫芦、坐著灵兽的。
平日里难得一见的金丹修士,今日像是扎堆了一样,接连落在玄阳宗迎客峰上。
整个西荒能叫得上名號的宗门,几乎都派人来了。
还有一些独来独往、名声不小的散修老怪,也都到了场。
不是他们閒。
而是玄阳宗和赤霄宗这场死斗,动静太大。
两宗爭寒髓矿脉。
各出一名金丹。
生死不论。
胜者取矿。
这事若只有两宗自己见证,那打完之后怎么说都行。
输了不认怎么办?
暗中动手怎么办?
毁约怎么办?
所以必须请外人来。
有这些宗门长老和散修名宿在场,谁敢坏规矩,谁以后就別想在西荒混了。
迎客峰上,一群玄阳宗弟子远远看著那些金丹修士,眼神里既敬畏又兴奋。
这种场面,平日可看不见。
“听说今日出战的是顾长老?”
“还能是谁?死斗契都签了。”
“唉,顾长老年轻时也算是咱们玄阳宗的风云人物吧?听我师父说,他当年一手烬阳剑气,在西荒边境杀过不少魔修。”
“那又如何?再厉害也老了。听说寿元都快没了。”
“这么一说,也怪可惜的。”
有人嘆了一声。
但旁边立刻有人接话。
“可惜什么?为宗门赴死,死得其所。寒髓矿脉事关宗门百年根基,若是我到了顾长老这个年纪,我也愿意为宗门尽最后一份力。”
这话说得鏗鏘有力。
周围几个弟子纷纷看了他一眼。
那人脸上还挺正气。
只是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当然,真要轮到自己,那还是算了。
活著不好吗?
另一边,一些小家族出身的弟子,討论的东西就更现实了。
“听说宗主许了顾家三十年的筑基丹候选名额。”